
除夕夜,女兒一個人在家被煙花炸傷。
我給丈夫打電話問他在哪兒,那頭的他言笑晏晏,說自己在照顧女兒。
我強忍著悲痛,給女兒做了急救手術。
結果我剛出手術室,又接到了丈夫的急救。
他和白月光飆機車接吻,斷了根。
能做手術的,隻有我。
......
女兒的叫喊聲音撕心裂肺。
“媽媽,我疼。”
“爸爸呢?”
除夕夜,我被醫院安排值班,臨走前特意交代丈夫,讓他一定要看好女兒。
可是不知怎麼,她卻被保姆送到了急診室。
“爸爸說等我放完手裏的煙花他就能回家陪我了。”
“我想快點放完,快點見到爸爸。”
女兒痛苦地哭喊,手上還拿著半截燒黑了的仙女棒煙花。
強忍住刀絞般的心痛,我飛快套上手術服。
等待消毒換裝的期間,我給丈夫傅臨州打了個電話。
電話裏,他滿是不耐煩。
“幹什麼?”
“小柔在院子裏放煙花呢!她玩的高興,沒空跟你說話。”
“掛了掛了。”
不知道他在忙什麼,連手機都沒掛斷徹底。
話筒處傳來呼嘯的風聲與大街上劈啪的煙火聲。
以及,一記熟悉的女聲。
“慢點慢點。”
“傅臨州,你就是......就是個......瘋子!”
傅臨州的聲音沉醉而狂野,卻又滿是柔情。
“怎麼樣?機車上做這些,有意思吧?”
“就是要快一點,你才知道我的厲害!”
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交織鑽入耳朵,更狠狠地鑽開了我的心。
“媽媽......我是不是要死了?”
“爸爸呢?”
“媽媽......一會兒爸爸來了,你可千萬別說是我告訴你的。”
“他不讓我跟我你說他出門的事情。”
小柔很懂事。
哪怕是渾身燒傷,她仍舊緩緩地舉起手,為我擦拭著眼角的淚水。
“你們別為我吵架。”
“都是......都是我的錯。”
忍著悲痛與憤怒,我終於完成了小柔的急救。
憤怒與失望在這一刻積攢爆發,我脫下手術服就要去外麵理論。
“聞妍,又來一個急診。”
“全海城,隻有你是這方麵的專家了!”
我被拉著強行去急救室。
隻見病床上一男一女,難舍難分。
身上還穿著機車服。
“兩人在騎機車時進行性生活......男士的外生殖器骨折了......”
病床上的兩人,早已因疼痛昏死過去。
直到我鋪上隔菌蓋布,才注意到兩人的臉。
那是我的丈夫,傅臨州。
他的頭上還殘存著因劇烈運動而滲出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