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向依哭卿卿地湊近,“嫂子真是不好意思,都是我太害怕了,非要拉著江闊......”
“但是我知道,他想殺的人是我,不會對你有危害的......”
我皺著眉頭,“你對一個殺紅了眼的人說目標?是不是有些太可笑了?”
被我生硬地回了一句後,江闊開始不耐煩起來。
“好了好了!你這不是也沒事麼?”
“人家是奔著向依來的,我不救她誰救她?況且向依一向身體不好,要是出了什麼事,我該怎麼交代!”
我冷笑了一聲,胡向依的生命寶貴,而我和孩子的命就賤如草芥了?
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當人夫,更不配當人父!
我胸中憤懣不平,正欲開口時卻被胡向依搶先。
“嫂子,不是我說你,你沒看江闊頭上傷口一直在流血麼?”
她心疼地給江闊吹吹,眼裏全是擔憂。
江闊溫柔地看著她,兩人的手碰在一起。
“還是你擔心我。”
接著他轉頭生氣地看著我。
“你呆站著幹嘛?不會幫我叫10麼?”
我也跟去了醫院。
並不是為了江闊,而是為了給自己預約引產手術。
醫生惋惜地看著我的肚子,再三確認我的意見後,叫我明天再來醫院手術。
辦好一切檢查手續後,我回到病房,正聽見醫生說江闊的腦子有一個血塊,需要留院觀察幾天。
胡向依心疼地看著他,“都是我不好,萬一你有什麼事情我後半生該怎麼辦......”
他寵溺地撫摸著她的頭,“為你去死我都願意,何況這一點點小傷。”
她眼裏蓄滿了眼淚,生生撲到他懷裏。
“都怪我不好,當時我要是不跟你吵架,也不逞強,我們現在......”
我站在門口聽著,心口一陣陣泛起惡心。
他們這麼郎情妾意的,前世我怎麼就沒有看出來呢?
真是瞎了眼!
我幹咳了一聲走了進去,他們聽見我走近的聲音慌張分開。
江闊見到我來了,直接拿起桌上的杯子朝我砸了過來。
我躲閃不及,杯子不偏不倚正好砸中我的額角,當即鮮血就流了下來。
我頓時疼得蹲在了地上,他滿是怒意的話語隨即飄到我的耳朵裏。
“你剛剛去哪裏了?醫生給我檢查身體,而你卻跑到外麵去?有你這麼當人家老婆的嗎?”
胡向依也在一邊附和著,“嫂子,江闊哥好歹也是你的老公呀,你還這麼不關心他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這要是換成是我的老公受傷了,我一定心疼死了!”
我腦子發暈,蹲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才起身。
我的老公?
他還配當我的老公麼?
我扶牆站著,江闊卻沒有一句關心我的話。
“你回去給我做兩份飯送到醫院來。”
我真忍不住想啐他一口。
懷孕六個月時,我已經開始有了點滴出血。
醫生叫我保持心情愉悅,多臥床休息,不要長時間站著,更不要勞累。
而他,現在居然叫我回家做飯給他們送來?
我冷笑了一聲,沒有回複,徑直走出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