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來我們大打出手的樣子,後來變成了她拽著我的手替我擋住人流,再後來我們無話不說,無所不談。最後彙聚成一個陳夏,獨一無二的陳夏。
明明就是這樣的開端,我們的靈魂依舊互相吸引,彼此靠近。
我們對視上,我明顯看到她暈紅的眼尾,像是大哭了一場。
太陽的光輝透過她的發絲照耀進來,迸射進我的瞳孔裏。
陳夏雙手合十,振振有詞“許清歡,我向老天許了一個願望,希望他能幫我實現。”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攢滿了星辰大海。
我拿出相機按下了快門。
從此,在這一刻定格。
那是我一生中見過的最美的風景,金光籠罩,絢爛多彩。
一隻蝴蝶通體雪白的蝴蝶飛到我的肩膀,駐足停留。
我的心猛然一顫。
白岑又,下輩子可別失約了。
我沒由然想起他日記上的那句話:白茶清歡無閑事,我在等風也等你。
這一旅程告一段落,陳夏又借著順路的緣故拉著我一路遊玩。
我們去吃了各色的美食,看遍了大好的景色。
第三章:我的來處
再回到南城是三周後,陳夏忙完了手頭的工作,拖著大大小小的行李箱站在我家門前時,我的病情隱隱有了惡化的征兆。
“歡歡,我媽又逼我相親,我來你這避一避風頭。”
“況且......你的視頻太短了,我要時刻記錄才行。萬一這條視頻火了,我豈不是成了百萬剪輯師。”
她順理成章地住了進來,我卻生怕她發現端倪。
她這樣一個小哭包,知道了這個消息,不知道要哭上多長時間。
她越發頻繁的記錄下我,和我的貓貓狗狗打成一片,並為他們重新起了一個響亮的名字。
“許清歡,你太沒品了,什麼小黑小白的,你是七十年代穿越來的嘛。”
“隆重和你介紹一下,這是陳橘,那是陳友友,這位是......”
她的話沒有說完,被一聲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
我帶著陳夏趕到孤兒院時,許姨早已笑意盈盈的等在了門口。
孤兒院的規模又比往常大了幾分,收留的孩子也多了不少,有了一些新麵孔。
許姨為我包了餃子,隻說想見見我。
孩子們的折紙飛了滿院,許姨拽住我的手拉我坐在院中。
淺淡的陽光灑下來,為許姨鬢間的華發染上幾層金黃。
在我的記憶中,許姨總是一副幹練又不失和藹的形象,原來她已經這麼老了嗎。
“清歡,還記得我初次見你時,你就到我腰前,渾身臟兮兮的,像是從哪個臭水溝裏剛剛爬出來。”
“你不記得你的身世,也記不清你的名字,所以我給你取名清歡,冠上我的姓氏......”
“我希望你快樂純粹、希望你百歲無虞、平安喜樂。”
“我們清歡很爭氣,年年都拿第一名,是整個院裏小朋友的榜樣。後來也很爭氣,掙了錢就一股腦地全打了過來。”
我有些意外,這些年來我一直以匿名的身份資助孤兒院,總以為自己隱瞞的很好。
“許姨,什麼都瞞不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