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聿恒正在廚房做飯,聞聲走了出來,他身上係著圍裙,正在為愛洗手做羹湯,這和印象中飯來張口的他大相徑庭。
他擰眉。
“你怎麼回來了?”
視線相撞的那一刻,我眼神平靜的害怕,掠過他往前走,季聿恒手中的碗“啪”的一聲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回來收拾東西。”
我繼續問:
“大門的密碼換成什麼了?”
不知怎麼,我總覺得在季聿恒臉上捕捉到了一絲心虛,他在掩飾什麼,顧纖纖卻親切的挽上他的手臂,委屈巴巴的說:
“時梨姐密碼是我生日,是聿恒覺得我記性不好特地換的,是我不好,你別生聿恒的氣。”
她哭的梨花帶雨,季聿恒果然心疼,他輕輕替顧纖纖抹掉眼淚。
“纖纖你不必跟任何人道歉。”他看向我“時梨,你記住,這個家的主人是屬於纖纖的。”
我本以為自己已經不會因為他而掀起任何波瀾,但此刻,我能明顯的感覺到心臟鈍痛的感覺,我沒了呆下去的勇氣,匆匆的往樓上跑。
我的東西都被丟在了客臥,一地狼藉,我和季聿恒唯一的合照相框已經碎掉,照片被人踩了幾腳,我紅著眼眶撿起來,然後,一點一點的撿起來丟進垃圾桶。
季聿恒,我不要你了。
簡單收拾好以後,已經是夜深,顧纖纖如銀鈴般的笑聲吵的我根本睡不著。
頭痛欲裂,我吞下兩片安眠藥才淺淺睡去,突然身上的被子被人大力扯掉,季聿恒一臉焦急的將我拉起來。
“時梨,纖纖好像感冒了,她現在離不開我,也不願意去醫院,你趕快去藥房給她買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