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說我是撞了大運,不然怎麼可能成了陸鳴嶼的未婚妻。
可是,我實打實地照顧了斷了腿的他三年多。
但他站起來後的第一件事,竟是奔向他的白月光。
“喂,小啞巴,你想要什麼?我都會補償給你。”
我無聲搖搖頭,又點了點頭,把他送給我的狗尾巴草戒指還給了他,
那就退婚吧。
......
當我拿出那枚已經變成枯草的戒指時,陸鳴嶼臉上閃過一絲驚慌。
我看了一眼,就輕輕把它放在桌子上。
可是陸鳴嶼卻一把抓住轉身要走的我,語氣裏滿是憤怒:“黃澄澄,你這什麼意思?”
黎柔拿起那枚草戒指,不知是時間太久了,還是她太用力,竟然被她捏碎了。
她嫌棄地扔在地上說:“這是什麼破東西啊?”
我紅著眼眶看著陸鳴嶼,他卻一句話不說了。
那其實也不過是一根狗尾巴草,隻不過高三那年,
他親手編好後幫我帶上說:“小啞巴,這個給你,以後我送你個真的。”
我卻又驚又喜,小心翼翼保存到現在。
“你有必要這樣嗎?不過是沒回你消息,你就要鬧成這樣?”
我拍開陸鳴嶼的手,卻被黎柔心疼地拉過,“臭啞巴,你幹什麼啊你!”
我抿著唇,指甲摳的手心生疼,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快步往陸家地下室走,剛下樓梯,我就趕緊把不爭氣的眼淚抹去。
身後是她對他撒著嬌,語氣裏藏不住的得意:“阿嶼,現在沒了啞巴,你就能娶我了吧?”
我和奶奶雖然在這裏住了四年,但東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
打開門的時候,卻發現陸鳴嶼冷著臉站在門口。
“黃澄澄,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你確定要這麼做是嗎?”
我無奈地扯了扯嘴角,這難道不正是他想要的嗎?
我是個啞巴,我沒辦法和他大吵,
也沒辦法和他打手語,因為陸鳴嶼根本不懂,即使我和他朝夕相處了四年。
心底的話最終化作我重重的一個點頭。
“你一個啞巴!沒了我,你能活成什麼樣你想過嗎?”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可下意識的話卻是最真心的話,也最傷人心。
原來,他一直都是這麼看不起我。
就在這時,陸奶奶來了。
“你給我閉嘴!”
“我問你,昨天為什麼不回澄澄的信息?
你知不知道昨晚上澄澄連她奶奶最後一麵都沒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