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接,我隻能打車回去。
因為堵車,我光著腳等了半個小時才坐上車。
回到家時我已經疲憊。
換洗好就讓保姆準備晚飯。
然而我剛坐下,保姆卻擋在我麵前:
“太太,付家的規矩,先生沒有回來之前是不允許動筷子的。”
確實,付家的規矩一向如此。
但付南舟每次不回來吃飯,也都會提前告訴保姆。
我輕聲地解釋:“付南舟今天有事去醫院不回來吃飯了,所以不用等他。”
保姆卻不買賬,直接搶過我的飯碗:“太太,還是再等等先生吧!”
我不悅地看著保姆:“沒有付南舟,這個家裏就不可以吃飯了是嗎?”
保姆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嫌棄地看著我:“不過是嫁進付家的媳婦兒,太太可要好好遵守付家的規矩。”
一句冠冕堂皇的話,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教的。
從前我念著她是老宅送過來的人多有忍讓,現在卻不想再受一個保姆的氣。
“你明天滾蛋,還是現在讓我吃飯?自己選!”
保姆臉上帶著嘲諷,剛想反駁就被我打斷:
“我說到做到,就算老宅有人想保你我也會不遺餘力讓你滾蛋。”
保姆的臉上終於閃過一抹驚慌:“那我先給付先生打個電話。”
這一次我沒有阻止。
隻是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聽。
保姆再次不屑地看著我:“看來先生很忙,還是太太自己打吧。”
於是,我親自打給了付南舟。
直到第十次,他終於接通了:“餘沉晚,你是不是閑得慌?!成天沒事找事,我現在很忙沒空管你!”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原來沈暮卿擦破點皮就能讓付南舟急成這樣。
我摸了摸手臂粗略包紮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保姆幸災樂禍地看著我。
拖到現在,滿滿一桌的菜已經沒有熱氣了,再說,也沒有一個是我喜歡吃的。
從我和付南舟結婚開始。
我們家的飯菜隻以付南舟的口味來做,從未有人關心過我要吃什麼。
我對偷笑的保姆說道:“罷了,這飯拿去喂狗吧!”
轉身回到房間,我就點了外賣。
至少,外賣我還是可以選擇的。
然而不幸的是,付南舟和外賣員居然在家門口撞上了。
看我出來拿外賣,付南舟不悅地看著我:“這是你點的?”
“家裏明明有保姆,你居然吃外賣這種垃圾食品,你......”
他還沒說完,就被我懶懶打斷:“你還對得起付家兒媳這個位置嗎!”
付南舟一噎,更加不悅地看著我。
我深呼吸,想著擇日不如撞日。
幹脆拿著外賣,朝付南舟說:“付南舟,我們離婚吧!”
付南舟晃神了一瞬,緊接著又不耐煩地瞪我:
“餘沉晚,你又玩什麼把戲?今天你闖的禍我還沒和你算呢!”
說著就扯了扯領帶,一把將我從門口推開:“我今天已經夠累的了,沒空聽你的胡攪蠻纏!”
我看著他頭也不回的背影。
這次,我可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