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湧出從未有過的驚慌,看向楊春蘭解釋道:“他真的不是孽種,是賀南章找來了聞名天下的生意賽華佗,讓我懷上了健康寶寶。”
“不信,你可以去問賀南章。”
“你這賤人,打得什麼算盤我還能不知道?章兒被你迷得已經丟了魂魄,就算他知道你這賤婦紅杏出牆也舍不得傷你分毫。”
“可我這個當娘的,卻不能讓他忍受這個奇恥大辱!”
說完,她猛然抬腳踹在我的小腹處,一股鑽心的疼痛,從我的小腹深處蔓延開來。
為了腹中的孩子,我對楊春蘭低下了頭,開口向她求饒。
“母親,這是您的親孫兒啊!求求你放過他......”
這是我從結婚後,第一次喊她母親,卻是為了讓她放過自己的孫子。
楊春蘭不屑說道:“你這不守婦道的女人別叫我母親,我兒對你這麼好,你卻不守婦道,還懷上野種!”
我搖頭道:“我沒有不守婦道,你那些書信是偽造的,不是我寫的。”
楊春蘭對著我吐了一口吐沫,“呸!你這賤傅,少來忽悠我,那分明就是你的字跡。”
“再說這個書信都是我華兒給我的,那還能有假!”
賀容華是我的姑姐,我想到之前,因為她的孩子故意吵了我午睡,被直接趕了出去。
賀南章還跟他們斷絕了關係,就連在他手下當差的姐夫都給卸任了。
“姑姐肯定是為了報複我的,這自己就是假的......”
我話還沒說完,婆母又一腳踹上來,“你這小賤婦,給我兒子戴了綠帽子,竟敢還汙蔑我的女兒!”
她邊踹邊罵,“自從你這小賤婦進了門,讓章兒整天圍著你轉,為了你連我這個親娘都不要了。”
我蜷縮起身體,雙手緊緊護在我的肚子上,對她的謾罵充耳不聞。
我向各路神明祈禱,隻求有誰能來救救我的孩子。
可楊春蘭接下來的話,卻是徹底打碎了我的希望。
她對那群老姐們說道:“把這賤婦的手腳拉開,我讓她護不了這野種!”
聞言,瞬間有四個人過來各站一邊,將我蜷縮的手腳拉開。
淚水從我的眼眶流出,我眼中帶著濃濃的懇求看向她們。
“不要......不要......”
楊春蘭嘴角浮起一抹笑,隨即用了十足的力氣,一腳踩在我的小腹上。
“啊——”我發出劇烈的慘叫。
可換來的卻是一腳比一腳更重地踹上來,身體痛到麻木,我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流了下來。
周圍有人大喊一聲。
“血!她流血了......”
大量的鮮血染紅了我潔白的衣裙,我能感覺到孩子在一點一點從我腹中消失。
見到出了血,她們終於放開了我。
我的雙手艱難的撫上自己的小腹,淚如雨下。
孩子,是母親沒能保護好你,你別怪母親。
我雙目血紅瞪著她們,眼中是刻骨地恨意。
楊春蘭和這一眾老女人惡毒的模樣,已經深深印在我的腦海裏。
我一字一句地說道:“楊春蘭,我一定會讓你付出生不如死的代價!”
“你現在該想的是,該怎麼向我兒子解釋,你出軌懷上野種的事。”
“我這就拿著這些證據去找章兒。”
可還不等她走出門口。
賀南章便風塵仆仆地從門外走了進來。
楊春蘭見狀立即迎上去。
“章兒!你可算回來了。”
隨著她的讓開,賀南章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雙臉紅腫,下半身全是血的我。
下一秒,他一把推開楊春蘭,向我跑了過來,因為太急,腳步踉蹌差點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