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這次學術研討會後,柳美芝賣掉了新材料,套出了許多現金。
而這時,有關鄒周“假胸大肌”的傳聞卻愈演愈烈。
網絡上多了不少水軍在內涵鄒周。
說他胸大無腦!
網絡上各種佐證和圖例說明鄒周的胸大肌確實一時大一時小。
更實錘的是,網絡上還有鄒周做手術的資料截圖,非常逼真!
鄒周頓時如同過街老鼠般,根本沒有人給他通告。
他一氣之下去找柳美芝:“是不是你!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你沒有職業操守,我要你牢底坐穿!”
誰知道,柳美芝淡定地回應:“你都買凶想殺我了,我還怕你告我不成?”
鄒周聽到這裏,慫了:“美芝,你在說什麼?上次你假胸爆炸,都是因為我的狂熱粉絲,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那是因為當時有記者挖出我和你的關係,你怕影響你的事業,你慫恿那位女大夫做的!”
“這怎麼可能?她胡說的,為什麼你不相信我?”
鄒周知道柳美芝最聽他的豪言巧語,一個勁地說:“當初我窮,你相信我會紅,而我也相信你一定會支持我。”
“現在我們日子變好了,你為什麼變了?”
隨即,我看到柳美芝的嘴咧開,隨即綻放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我沒有變,我還是那麼蠢,我遇到過將我當寶貝的人,卻還心甘情願跟著一個渣男!”
“我不是,這麼多年,就算你結婚了,我都是隻有你一個......”
“我呸!”
柳美芝從包包裏拿出一份親子鑒定報告,扔到鄒周麵前:“別的能騙人,那位孩子和你的血緣關係,你還能怎麼解釋?”
“美芝,我一人到國外,我也會寂寞,你還不是跟別人結婚了?我們扯平了怎麼樣?”
鄒周耷拉著臉,一臉真誠。
可是,柳美芝對鄒周的演技好像免疫了。
她接下來就拋出了那位整容女大夫的錄音:“鄒周說你很礙眼,想我幫忙解決你!”
雖然我知道這是柳美芝利用那位女大夫的聲音AI生成的聲音,但足夠讓鄒周慌亂。
鄒周緊張地雙手顫抖,連忙解釋:“美芝,教唆殺人的事情,我怎麼敢?而且當時我也在車裏,你忘了嗎?”
“我沒忘。”
這時柳美芝哽咽了一下,停頓了將近兩秒,才把最後一個視頻打開。
“是當時經過的路人拍攝到的,我覺得,連天都在懲罰我!”
視頻裏居然是鄒周麻利地從車身溜出來的視頻,隨即他連看都沒有看柳美芝一眼,便踉蹌著打車走了。
隨之而來,是我從另一輛車上跑下來。
使勁拚命地將柳美芝拉了出來:“美芝,美芝!你醒醒,你讓我怎麼活!”
我費了很大勁才將柳美芝拉到旁邊的安全地帶。
誰知柳美芝雙眼緊閉,卻還是念叨:“車裏......車裏有個紅色盒子。”
我愣了一愣,義無反顧地跑回去拿那紅色盒子。
隻是我回到車邊,看傻眼了,那居然是鄒周送給柳美芝的求婚戒指。
我懊悔、我難過隻停留了一瞬間,因為我已經瞬間被汽車爆炸的火焰淹沒。
鄒周看到這裏,他也不裝了,爆笑:“哈哈哈,世間上還有這樣的蠢材?居然為了妻子和情人的禮物死了?哈哈哈!”
“哈哈哈!”
柳美芝尖利的笑聲直接覆蓋鄒周的笑聲,隨即她話鋒一轉:“是呀,他是多麼蠢的人,明知道我這麼壞,還不斷包容我,一次又一次跟我說,彭天賜最愛柳美芝!”
說罷,柳美芝拿出了一個防狼器。
鄒周胸大肌是假的,他根本沒有多少力氣。
看到柳美芝逼近,他嚇得直哆嗦:“美芝,彭天賜都死了,以後我們好好生活就行了!”
“不行!”
柳美芝的眼神像淬了毒一般:“別的可以原諒,但你為什麼害死他!”
“不是我,我壓根不認識彭天賜,我怎麼會害他?我隻是讓大夫加了些物質在你胸部,其他我什麼都沒有做!”
“晚了,他死了......”說罷,柳美芝便把防狼器伸到鄒周身上。
鄒周左右閃躲,最終他撥通了電話,讓那幾個保鏢趕過來。
誰知道,那些保鏢來到,便左右開弓地鉗製住鄒周的手。
柳美芝譏笑道:“我變賣所有財產,為的就是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