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光著腳被他從床上拽起拖至樓下,推搡之間打破了樓道間的花瓶,白皙的腿上被劃出幾道血痕,這才使他在大廳內稍作停留。
我剛想開口解釋,可都還沒有開口,他便重重一掌扇在我臉上。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現在是為了拖延時間好讓綁匪對婷婷下手,對不對?”
“他們點名道姓說了要讓你去做交換的人質!”
“別忘了,如果當時不是你家逼婚,我顧家的女主人該是婷婷,而不是你宋雨!”
“你搶了婷婷本該擁有的一切,今天你就算是死了,也得去把她給我換回來!”
“來人,給我打斷她的腿!”
門口的保鏢們應聲進門,但是在看到地上的人是我時都猶豫著不敢動手。
他便從他們手裏奪過棍棒,親手打斷了我的腿,他對我在地上痛苦的哀嚎以及我肚子裏孩子都置若罔聞。
在他看來,那個孩子不過是我想要逃脫的借口罷了。
隨後,他命人用膠帶封住我的嘴,將我扔到車上。
來到人質交換地點時,與葉婷婷擦肩而過的那一刻,她挑釁的目光和顧淮安如獲至寶的激動,徹底毀了我最後的一絲幻想。
這,就是我曾迷戀至深的少年,那個我曾不遺餘力助他拿到顧家繼承人的人。
他說我忘記了,殊不知,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一切的始末。
顧淮安當年在顧家就是個不起眼還招人討厭的私生子,葉婷婷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裏。
是我嫁給了他,才有了他的今天。
而在他飛黃騰達後,葉婷婷又來重新攀附,這樣的女人能是什麼善人?
這些,我都明白,可是顧淮安卻渾然不知。
他埋怨我不允許他和葉婷婷頻繁來往,又因畏懼我娘家的權勢而不敢輕舉妄動和我離婚。
我對他的愛,在他心裏變成了威脅和束縛,最終變成了現在對我的仇恨。
如今,我變成一縷遊魂也是重獲自由,不再是那個眼裏隻有顧淮安的被愛情蒙蔽雙眼的女人了。
我不會再囚禁於任何人的身旁,現在的我隻想親眼看看失去我庇護的顧淮安以及他那搖搖欲墜的顧式集團能苟活多久,還有葉婷婷這個小三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一想到顧淮安和葉婷婷將會受到應有的懲罰,我心中的怨恨也是稍稍平息了一部分,連同那份壓抑已久的恐懼也減輕了幾分。
就在此時,特助驚慌地衝進大廳,急促地向顧淮安報告:“顧、顧總,安保的人來報說房子外麵忽然出現了一個大箱子!好像是前幾天的那夥綁匪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