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淮安緊緊握住葉婷婷的手,給予她安慰。
而我,飄浮在半空,望著這對“良人”,不由得發出了一聲苦笑。
但他們誰也沒察覺到,誰也不知曉,這裏其實有第四個“人“
因為,我已經死了。
在那緬北那冰冷黑暗的地下室裏,痛苦地死了。
當我被顧淮安交給綁匪時,雙腿早就被打斷了,痛不欲生。
反複的高燒讓我意識模糊,連對時間都失去了概念。
最後一點的意識,還是被一桶冰水激醒的。
模糊的意識讓我看不清那些綁匪的模樣,他們圍著我,帶著猙獰的笑,殘暴的撕扯去了我的衣物。
他們說,我是顧淮安用來抵債的。
然後,便是無盡的淩虐與踐踏。
他們享樂過後,將我暴力地塞進了一個木箱子裏。
就在那狹小的空間裏,周身的痛苦和窒息將我吞噬,我就這樣悲慘死去。
回想起那一幕,即便是成為幽魂的我,仍舊感到深深的恐懼。
而將我推向地獄的那兩個人,此時此刻還在親昵的坐擁在一起,享受著美食。
葉婷婷笑靨如花,眉宇間好似流露著一絲淺淺的憂慮。
“如果雨姐姐不願意和我道歉,那可怎麼辦呀?”
“是她的錯,就算是她不願意我也有的辦法讓她開口!”
“她要是不和你道歉,那她這顧式總裁夫人的位子,也別想繼續坐了。”
提到這裏,顧淮安才真正下令,命人開始找我的蹤跡。
“你們告訴宋雨,若不回來給婷婷道歉,她以後就不要再想著踏進顧家大門一步,她這個總裁夫人的位子也別想坐了。”
顧淮安的憤怒正中葉婷婷的下懷,她眼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原先的那絲憂慮頓時消失不見。
“淮安哥哥,你別生氣了,我現在不是在你眼前,這不是好好的嗎?”
“你生氣,我會心疼的!”
她嬌聲安慰道,“雨姐姐她肯定已經知道自己錯了,說不準已經在回家的路上後悔呢。”
顧淮安鼻子裏輕輕哼了一聲,滿是不屑:“她最好是。”
葉婷婷說的沒錯,“我”確實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了
裝有我屍體的那個木箱子,我親眼目睹他們將它裝上車運送下山,而行駛的方向直恰恰就是顧家老宅。
一個月前,葉婷婷來家裏找顧淮安,正好撞見我剛孕吐完,家庭醫生正在幫我調理,她便心生毒計,想要通過綁架來除掉我的孩子。
隻是她的詭計被我發現,我悄悄地和她交換了配飾,反而讓她落入了綁匪手裏。
我原以為她會自食其果,卻怎麼也沒想到她的身邊居然有顧淮安安排的保鏢。
他不久便給顧淮安帶回了消息。
他們這群綁匪不圖錢財,隻是想見當今名聲赫赫的顧總一麵,至於要談什麼,他們也說不明白,言語之間漏洞百出。
我原以為,作為顧家執權人的顧淮安能夠發現這些荒謬要求背後的最終目的,顯然是我太高估計了他的智慧。
他近乎癲狂地把我從房間裏拽出來,用力嘶吼道:“婷婷被綁匪綁架了,你竟然還有心情追劇?!”
“婷婷從小就身子柔弱,你去跟我一起把她給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