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第一批貨才供上,合作就出了問題。
吳掌櫃收獲的時候留了個心眼,讓人抽了其中幾框米。
有幾框麵上的是新米,底下的是陳米,還有幾框底下的都被蟲蛀爛了。
倒了一筐麵粉,底下還有被埋死的耗子,都不知道是哪年的陳貨了。
吳掌櫃當場發怒,要秦聰賠錢。
定金給了一千兩,賠款要一千五百兩。
秦聰不樂意,兩人差點打了起來,最後鬧到了官府。
一千五百兩的罰款下來,秦聰不認也得認。
可他一拿到這定金就定了大批的貨,如今這賠款根本拿不出來。
他本來想先將先前定貨的貨款拿回來,可這批貨他是聽分店的掌櫃說,北麵有個地方產糧多,品質也好,運了一批回來之後覺得不錯,便把這貨款交給那掌櫃,讓他帶人去收大批回來。
結果等他現在要用錢,那掌櫃早不知道連人帶錢跑哪去了。
那掌櫃我熟,兩年前我因為他偷運店裏的糧食出去賣讓他滾了,可秦聰上任沒兩天又將他請回來,隻因為這掌櫃的兒子是秦聰前些年認識的酒肉朋友。
如今出了這事,我倒是見怪不怪。
他急得跳腳,「長姐,你快幫我想想辦法,這糧鋪也有你的心血啊。」
我悠哉地夾起一筷子青菜,「弟弟不是說過,女子最是無用,如今出事,也隻能靠弟弟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