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警車,韓奇飄在餘萱身邊,惡狠狠地瞪了我好幾眼。
然後心疼地摟著她的肩膀,在她耳邊柔聲勸慰:“萱萱別氣!”
“江妍眼皮子淺,那點東西不值什麼,她願意搬走就搬走吧!”
“我在盛世華庭那棟房子裏藏了不少金條和珠寶,都是給你留的。”
真是用心良苦啊!
可惜,餘萱一個字都聽不到,最後還不是都得便宜了我!
我開心得笑彎了眉眼,一時半會兒的,還真不能讓韓奇知道我能看見他。
說不準還能有什麼意外收獲呢!
在警察局走了一圈,我毫發無損地出來了。
迎著旁人異樣的眼神,餘萱依舊高昂著頭:
“江妍你別得意!等我聯係上奇哥,有你好看的!”
“你就等著被奇哥淨身出戶吧!”
韓奇站在餘萱身邊,愧疚於自己無法再保護她了,隻能同仇敵愾地怒視著我。
相信要是他還活著,一定會實現餘萱所說。
但他已經死了!
“啊,可是怎麼辦呢?”
“我很快就能繼承韓奇的遺產了,恐怕不能如你所願,淨、身、出、戶呢。”
餘萱眸光飄忽一瞬,隨即憤怒地吼叫起來:
“江妍你這個蛇蠍毒婦!你敢詛咒奇哥?!”
“嗬,沒腦子的東西!這裏就是警察局,不信你就去打聽打聽,看韓奇那個死鬼,還能不能跳出來給你撐腰!”
“喏,看見那個高高帥帥的警察小哥哥沒?”
“就是他經手,給我辦理的死亡證明。”
說完,我對著麵容猙獰的韓奇吹了個口哨,然後坐上來接我的庫裏南,揚長而去。
韓奇似乎被某種神秘力量束縛,隻能跟著我,他擔憂又無力地回望還呆立在警局門口的餘萱,再看看暢快地喟歎出聲的我,氣得魂體似乎都更透明了。
相較於韓奇帶給我的傷害,他現在所遭受的,又算得了什麼呢!
我存心氣他,仰靠在真皮座椅上,一本正經地跟司機小張閑聊起來:
“小張啊,難怪你們男人把‘升官發財死老婆’當成是人生三大喜。”
“如今我切身體會到了‘發財死老公’的感覺,才明白這還真是大喜事!”
小張尷尬地咳了一聲:“額,那......恭喜夫人?”
“哎,還叫什麼‘夫人’啊,叫我‘江女士’!”
“好的,恭喜江女士。”
別看小張平時沉默寡言的,關鍵時刻還挺上道。
回頭就給他發個大紅包!
在他無意識地配合下,我倆一唱一和地,讓韓奇死後,第一次感受到了人走茶涼的悲涼。
韓奇憤怒於小張的背叛,口水四濺地咒罵起來,奈何人家根本聽不到。
猶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把韓奇憋屈得夠嗆。
卻逗得我都快要笑出鵝叫了。
回到家後,我就在韓奇的眼皮子底下,火速跟律師溝通好一切事宜。
不出三天,我就能合法繼承他的遺產,搖身一變,成個小富婆了。
看得出來,對於這一點,韓奇不甘心極了。
他死前,剛跟我提了離婚,然而卻吝嗇於給我補償。
身家近十億的上市公司總裁,竟想用區區十萬塊打發我!
哪承想,人算不如天算,還不等我跟他撕破臉打官司,他就先一步死翹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