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芝芝見眾人清一色的站在了自己身後,神色越發高傲:
“我彈了一遍你便能學個五分,倒是天資不賴,可惜......”
眾人好奇發問:“可惜什麼?”
傅芝芝柳眉一豎,帶出無盡的嘲諷:
“可惜金龍老祖獨獨愛我一個,這假的就是假的,一輩子成真不了!”
“如此賤婦,敢敢頂替本公主尊貴的身份,還不給我拿下打入大牢!”
明明是她冒充我的身份,她一個卑賤兔族竟敢對我蹬鼻子上臉。
我氣不打一處來,忍也不忍的扼上她的咽喉:
“我才是金龍夫人。”
“你還不知道上古法器會認主吧?隻要我一召喚,仙琴自動就會飛到我手中,你能嗎?”
周圍爆發出更聒噪的議論聲:
“這女的真是瘋了,被打臉打的腫了都不肯承認自己是冒牌!”
“萬一人家真是金龍夫人呢?若是假冒的,也不敢在此一再糾纏吧。”
“你是她家親戚?還是你幫她偷的琴?還是你是嫖客?!”
有不少看熱鬧的好事者逼著兔族長老現場證明,
兔族長老則扭頭去看傅芝芝。
隻見傅芝芝眼圈通紅的上前:“我當然沒什麼好怕的,她一再糾纏,我就讓她徹底死心。”
“請各位作證,如果此琴到了我手上,就讓此女當場魂飛魄散!”
眾人齊齊大喊:“這是自然。”
我的性命便如此輕易的交給他們定奪了?
我隻覺得好笑!
不過無所謂,這仙琴到底是誰的,我還能不清楚嗎?
我和傅芝芝凝氣術法,一同注入琴內。
眾人紛紛噓聲,眼都不眨的盯著我們。
琴有了反應,開始慢慢移動。
剛開始琉璃仙琴朝我身邊飛動了一瞬,我剛要展出笑意,
隻見仙琴直直飛進了傅芝芝懷裏!
怎麼回事?
與我結契的法琴怎麼會飛到傅芝芝手裏!
兔族長老撫著胡子哈哈大笑向我逼近:“這下你還有什麼話好說!還不跪下向芝芝認錯!”
讓我向傅芝芝認錯?
我冷笑一聲:“我給一個贗品認錯?除非我死了。”
兔族長老的臉色瞬間變得青紫,他狠戾的眼神向下一掃,牆頭草們瞬間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還以為她是真的龍夫人呢,原來就是膽子大憑著一張嘴瞎說,這種人就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長老趕快將這個賤女人綁起來,挖去她的神魂!叫她死無葬身之地。”
兔族長老陰測測的一笑,抬起一掌就劈在我的頭頂。
我當即後退兩步,嘔出一口血。
兔族長老立馬又拍下一掌,我換了掌風,當即去擋,召喚金龍隻需要我受傷一次便夠了。
我和金龍成婚時便埋下了同心鎖,一方受傷另一方馬上就有感知。
想必他很快就會到此給我個解釋!
隻不過沒等我的保護罩破裂,傅芝芝先出手替我解了圍。
她高高在上的俯視我,神情高傲,
“長老且慢,我決定送佛送到西,讓金龍老祖親自來取她的命,好讓她,徹底死死心。”
“好啊,我正巴不得呢!”
傅芝芝聽見我挑釁的語氣,重重的哼了一聲,從袖中捏出一張火紅的傳音符。
她嬌滴滴的發嗲道:
“夫君~你別閉關了,我被個臭女人欺負了,你快來為我撐腰呀!”
此言一出,無數人瞬間興奮的尖叫起來。
“金龍老祖!那個避世已久的金龍老祖要來了!真是此行不虛!”
“萬萬沒想到,這等人物也是咱們能見到了,真是積了八輩子德,說起來還要謝謝這賤女人......”
等著金龍老祖到來的這段時間,傅芝芝更是滿臉玩味的擺弄著自己的指甲,
“有些人,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你如今自戕還有個體麵,等我夫君來了,保準將你五馬分屍!”
我怒極反笑,當即嗆她:
“我倒是想看看死無葬身之地的是誰!”
傅芝芝眉頭一皺,剛想教訓我,空中傳來一陣術法波動。
一條通體金黃的神龍盤旋在空中,倏爾落地,化出翩翩公子模樣。
“天呐,金龍老祖竟是青年男子模樣,還如此......清俊,怪不得那個賤女人死都要爭一個夫人頭銜,值了啊!”
金龍聞言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頭,徑直向我們走來。
我抬眼看去,是我那個老龍夫君無疑。
兔族長老先一步上前行禮:
“老祖駕到,有失遠迎,您和夫人的感情果然極好,一道傳音符便來的如此之快。”
“您放心,晚輩拚死護著夫人,沒讓她受一丁點委屈。”
金龍隻是微微頷首,順著兔族長老的示意將眼神投在了傅芝芝身上。
“夫人,你可受了傷?”
低沉溫潤的聲音一出,引起無數少女尖叫,大家滿眼豔羨的看向傅芝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