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後。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我牽著在靈魂狀態下,已經長成兩歲半的女兒淼淼飄蕩在空中,看著陸桓不耐煩的揣著大門。
兩年不見。
陸桓的氣場變了,變得更加冷漠絕情。
而後麵站著的,是濃妝豔抹也遮蓋不住病容的女人,正是他的白月光林穎。
淼淼聽著巨大的踹門聲,被嚇的全身顫抖,急忙躲在了我身後。
但她卻依舊強裝鎮靜:“媽媽,你看,爸爸來找我們了,他一定是想我們了吧?”
“可是爸爸看起來好生氣的樣子,是不是淼淼惹得爸爸不開心了啊?”
“媽媽,爸爸身後那個死氣沉沉的阿姨,有是誰呀?”
我看著女兒眼底的純真,心痛如絞,胸口也悶著一口腥甜。
“柳青青,你踏馬的死哪兒去了?”
“滾出來!”
“你有種躲了老子兩年,怎麼現在卻不敢出來了?”
陸桓衝著殘敗的院子嘶吼著。
正在這時,秦老師拎著祭奠用的燒紙和花酒水果走了過來。
她怒視著暴怒的陸桓,嗬斥道:“陸桓,你瘋了嗎?”
“你看不出出來嗎?”
“這院子都被燒成什麼樣了,像是能住人的地方嗎?”
陸桓身子一僵,不可置信的轉身看向秦老師。
“老師,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您的意思是,柳青青搬走了嗎?”
秦老師一臉苦笑:“青青早在兩年前就已經死了啊!”
“還有那個已經成型的孩子,也被燒成了灰燼。”
陸桓頓時就怔住了。
秦老師冷眼瞪著他,嗤笑出聲:“這都是你幹的,你忘了嗎?”
“兩年前,已經身懷六甲的青青,因為多次被抽血,早就已經貧血了。”
“結果就因為你身後這個女人出了車禍,你就逼著即將分娩的青青獻出了800cc的血量,你就是個禽獸,親手害死了青青。”
話音落下,陸桓的臉色變得無比慘白。
林穎也慌了,急忙撲上前,一把抓住了秦老師的手,指甲都都快嵌進老師的肉裏了。
“不,你在撒謊是不是!”
“你就是在陪著柳青青那個賤人在演戲,是不是!”
“怎麼會有人詛咒自己死的?”
“她那個孩子應該也兩歲了吧,她怎麼可以連著孩子一起詛咒?!”
“不可能,不會的,她不會死的!”
她拔高的音調,似乎是在告訴所有人,我就是在詐死!
秦老師對著他們翻了個白眼:“你們可以去消防隊問一問,那裏有記錄,還有拍下來的視頻。”
說完,秦老師就要直接將越過他們,走進小院裏祭奠我和淼淼。
陸桓一把扯住了秦老師的手臂,惡狠狠的警告道:“秦老師!”
“別給我耍那些把戲,我隻給她兩天時間,必須出現在我麵前。”
“否則,我們曾經一起研究的科研成果,我會親手毀了它!”
“還有她懷的那個野種,我也會想方設法找到,直接殺了!”
說完,他就轉身摟著林穎的肩膀準備離開。
秦老師失望的搖了搖頭:“我當時怎麼教出了這麼個畜生學生!”
“可憐青青和她孩子的骨灰盒,就那樣被大火燒成了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