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杜準的品味怎麼突然就降低了呢?”
我看著孫璿發給我的朋友圈截圖,張雅發了新的朋友圈,是咖啡店裏麵的照片。
剛好,就跟杜準送過來給我的咖啡是同一個牌子。
跟我在一起之後,我從來沒有虧待過他。
我知道,他的家庭不好。
所以我無論吃什麼,都會給他帶一份。
我喜歡去的咖啡廳,一杯咖啡就要花掉他一天的飯菜,他心疼,我就會在他付款後,找各種理由給他轉紅包。
個人畫展之後,他開始有了兼職。
錢多了,自然也就對我花銷大了,品味也開始提升了。
我承認,剛開始交往,我手上的這個咖啡品牌,我們會經常去。
可後來,嘗過了好東西,品味是不會下降的。
所以今天,他壓根就不是刻意去給我買的這個咖啡。
明顯,就是有別人喜歡這種廉價的咖啡廳。
我轉身,將手上的紙袋子扔掉。
什麼女人碰過的東西,臟的臭的都往我手上塞。
孫璿看著我,害怕我會不開心,眼神中有點試探的意味。
她小心翼翼的說:“你打算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我看著自己剛做的美甲,心情愉悅。
“杜準不是已經給了你彩禮錢了嗎?你們準備要訂婚了,你該不會真的跟他訂婚吧?”
孫璿拉著我的手,嚴肅的說:“沒結婚之前都敢這麼做,結婚之後,你頭頂上不該有整個呼倫貝爾大草原了嗎?”
喝了一口手上高價的咖啡,甘醇的味道在味蕾散開,再滑入我的喉嚨。
我眼神冷漠,嘴角微勾:“會分手的,怎麼可能跟這種人訂婚呢?”
“那彩禮錢......是要退還了吧?”孫璿鬆了一口氣,隨口說了一句。
我搖了搖頭:“錯不在我,怎麼就要退了呢?”
杜準確實不是一個能在短期之內賺到十八萬的人,他家庭不好,我一開始也不打算欺負他。
可他出軌,騙了我三個月,小三已經懷孕了。
就算這十八萬我拿著,也是我這三年的青春,和精神損失費。
想到就做,我開始收集證據。
這些證據,我很清楚在法庭上是沒用的。
我這麼做,唯一就是想攻擊杜準的內心,和他那僅存不多的責任感。
“我愛他,可以為他做任何事情。但我不愛他了,我也可以很狠心。”把最後一口咖啡喝完,我跟孫璿交換了一個眼神,各回各家。
孫璿開始將張雅所有的朋友圈都扒一遍,目的是找到跟杜準有關係的朋友圈,再截圖保存起來。
而我,則開始我們計劃很久的畢業旅行。
隻要杜準二十四小時跟我待在一起,我才有更多的時間去搜集他出軌的證據。
我們的目的地,是在附近的一個沿海城市。
杜準曾經說過,他很窮,連走出城的機會都沒有。
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跟我一起看海看日出。
我將機票遞到他麵前:“走吧,趁著畫展還有半個月才展出,我們花三天時間去看海看日出好不好。”
杜準正在吃飯的手頓了頓,看著我,眼神中並沒有興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