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禮當天,未婚夫的白月光穿著跟我的同款高定婚紗出現在現場。
看著他們站在一起迎賓。
我麵色如常,誇他們才是郎才女貌的一對。
白月光當場哭著跑開。
他卻當著所有人的麵罵我斤斤計較,小肚雞腸。
婚宴結束,他帶著白月光一起去了我們的蜜月之旅。
我沒有爭吵,而是直接去預約了流產手術。
......
等到忙完所有的事情回到家,已經是深夜了。
月白色的月光撒在客廳,照的整個客廳都是冷清的。
我強撐著身體回了房間,看著房間裏的大紅囍字。
隻覺得諷刺。
床上的彩帶還沒有清理幹淨,但是我今天實在是太累了。
隻能隨意的將床上的彩帶都拿下去,就整個人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在給手機充電的時候,卻“正好”看到柳淺淺發的朋友圈。
[有幸你來,不負遇見。]
配圖是謝寒楓摟著她,兩個人深情對視,一厘米就要親上,手上都戴著情侶對戒。
若是以前,我看到這些,定然是會立馬衝過去要他給我一個解釋。
隻是現在,我隻是默默的關掉了手機。
翻身睡覺。
之後一連好幾天,我都沒有收到謝寒楓的信息。
隻是會經常在柳淺淺的朋友圈刷到關於他的信息。
他們在一起擁吻,拍照,逛街......
我都沒有介意,而是直接聯係了律師準備離婚。
我跟謝寒楓在一起八年,從大學到現在。
雖然最近才舉辦了婚禮,但其實早在大學畢業的時候。
我們兩個就一時衝動領了結婚證。
沒有婚禮,沒有彩禮,沒有三金。
隻有滿腔的愛意。
隻是現在愛意消磨殆盡,隻剩下滿地的狼藉。
直到半個月以後。
我正坐在家裏看著律師擬定的初稿。
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開門聲。
我抬頭去看。
卻正好看見謝寒楓牽著柳淺淺的手從門口進來。
四目相對,謝寒楓的眼裏立即就閃過一絲尷尬。
他連忙鬆開牽著柳淺淺的手,語氣有些不自然的開口。
“淺淺她沒去過海邊,所以我才帶她去的。”
“反正你也懷孕了,醫生不是讓你注意......”
他還沒有說完,我就收回自己的視線,重新放在麵前的初稿上,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嗯,好。”
“去......”
他要說出口的話頓時噎在嘴裏,見我坐在電腦前沒有任何回應。
他卻好像更生氣了。
當即就冷聲的質問道。
“你至不至於,我都跟你說了淺淺她沒去過海邊,我才帶她去的。”
“再說了,蜜月什麼時候不能去,你鬧什麼鬧!”
“而且我都跟你說了很多次了,我跟淺淺隻是......”
見他喋喋不休,我幹脆直接出聲打斷了他。
“你跟她隻是兄妹,我知道。”
我麵色如常的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生氣的表情。
他臉上的冷意卻是更甚,整個人皺著眉頭的看著我,語氣裏盡是無奈。
“那你又在鬧什麼?”
“我在忙。”
我將全部的思緒重新收回,沒有去看謝寒楓的臉色。
一旁的柳淺淺見狀,連忙上前一步,握住了謝寒楓的手腕。
添油加醋的說道。
“姐姐別生氣,千萬別為了我跟寒楓哥哥吵架。”
“寒楓哥哥這次雖然沒帶你去,但是特意給你從海邊帶了禮物呢。”
說完她又轉頭甜甜的看著謝寒楓。
“寒楓哥哥,還不趕緊把禮物拿給姐姐看看。”
謝寒楓聽聞,連忙從口袋裏麵掏出一個小盒子打開,推到我麵前。
“特意給你買的,打開看看。”
他看起來十分得意,就好像我會為此感恩戴德一樣。
我抬頭看了一眼。
盒子裏麵是一對款式簡單的花型耳釘,碎鑽鑲邊,藍色的玉石做成花瓣,看起來十分的小清新。
但我隻是看了一眼,就見麵前的盒子推了回去。
“不用了,我沒有收集贈品的愛好。”
氣氛頓時僵住,謝寒楓率先就跨下了臉。
“沈明珠,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