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淡定的看了一眼柳淺淺手上價值七位數的玉鐲,直接看著謝寒楓的眼睛說道。
“字麵意思,你把鐲子送人,把贈禮送給我,是覺得我隻配贈品嗎?”
謝寒楓大概是沒想到我會將贈品的事情的當麵說出來,一時之間有些尷尬。
到是柳淺淺立即就委屈的開口說道。
“姐姐別生氣,這個鐲子是寒楓哥哥見我實在是太喜歡,才送給我的,你要是實在是不開心,我就把鐲子還給你。”
“你可千萬別為了我跟寒楓哥哥吵架,不值得的。”
她嘴上這麼說,到手上卻沒有任何動作,隻是委屈的的看著謝寒楓,眼淚一顆一顆的落下。
謝寒楓見她這樣,立馬就心疼的將她在懷裏,眼神不悅的看著我。
“淺淺,你別聽她的,鐲子既然送給你了,那就是你了。”
“她就是這樣喜歡小肚雞腸,斤斤計較。”
我看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而是接著看著麵前的電腦。
見我這樣,謝寒楓眼裏的怒意卻是更甚。
幹脆直接摟著柳淺淺走了出去,在經過門口的時候。
還特意將門狠狠的打開,隨後站在門口看著我。
我知道,他這是等著我服軟,等著我給他台階下。
以往每次都是這樣。
我主動的求和,才換來他一次又一次的得寸進尺。
所以現在,我連看都沒有抬頭看他。
而是重新將他給柳淺淺買鐲子的幾千萬加到了財產分配裏麵。
叫我如此,謝寒楓幹脆直接將門狠狠的一關。
而等到他們走後不久,父母就打來電話。
說希望我能回去一起吃個晚飯。
我沒有拒絕,卻在爸媽門口遇到了謝寒楓。
他看見我,臉上有一絲的不自然,但還是強裝著鎮定的開口。
“一起進去嗎?”
我沒有拒絕,而是直接點頭走了進去。
一頓晚飯可以說是吃的十分的尷尬,爸媽大概是還在計較婚禮當天的事情。
所以對謝寒楓的態度並不是很好。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會在中間打圓場。
但是現在,我隻是任由謝寒楓一個人尷尬的坐在那裏。
等到吃完晚飯的時候,我剛準備打車回去的時候。
謝寒楓就已經將車開到了我麵前,我剛打開車門做進去。
就看見副駕駛的座位上貼著[淺淺專用座位]的貼紙。
謝寒楓清了一下嗓子,有些不自在的開口解釋。
“清清非要在這裏貼,反正你也不經常坐。”
我點頭,十分平淡的開口。
“嗯,小姑娘嘛,都是這樣的。”
謝寒楓眉頭緊皺,還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我沒在理會謝寒楓,而是低頭專注的回著信息。
等事情處理完以後,謝寒楓已經將車停在了一處別墅的外麵。
我剛下車,柳淺淺就迫不及待的鑽到了謝寒楓的懷裏。
“寒楓哥哥,我好想你。”
大概是當著我的麵,謝寒楓的表情有些尷尬。
連忙製止住柳淺淺準備親到他臉上的動作。
“行了啊,都多大了,怎麼還這麼幼稚。”
柳淺淺得意的看了我一眼,撒嬌的開口。
“大了怎麼了,再大難道就不是你妹妹嗎?”
我不想理會兩個人的小動作,幹脆直接走了進去。
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了電子屏幕上反複播放的幾張照片。
全部都是柳淺淺跟謝寒楓的。
有摟在一起看日出的,也有一起吃飯的,甚至照片的最後,還有一張兩個人一起激情擁吻的。
我剛看了兩眼,謝寒楓就連忙跑到我身邊解釋道。
“明珠,這些照片都是假的,你相信我,千萬別生氣,生氣對孩子不好。”
我回頭看他,就見他眼裏的心虛一閃而過。
我點頭。
“嗯,拍的挺好看的。”
謝寒楓眉頭緊皺。
“明珠,你不生氣嗎?”
我麵色如常。
“不啊。”
話音剛覺,我手機就響了。
是醫生打來的,要跟我細談一下明天住院的事情。
我直接走到一旁接起了電話,沒有再理會謝寒楓的臉色。
等到事情忙完,我剛回到宴會上。
就看見謝寒楓正護著柳淺淺,大聲的指責另一個人。
從他們的話語中也不難聽出。
那個人不過是不小心將就酒杯裏的酒撒在了柳淺淺的衣角,謝寒楓就不依不饒的要他道歉。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我突然想起幾年前。
那時候我跟謝寒楓一起出席同一場晚宴,在經過宴會中間的香檳塔時,直接被柳淺淺推了一把。
我一時站不穩,整個人都摔倒在了香檳塔上。
酒杯應聲而碎,酒液混合著血液一起從我的身上流了下來。
我向謝寒楓求助,他卻當著所有的人麵對我破口大罵。
“你會不會走路!這麼大的香檳塔你看不見嗎?。”
“還往那上麵撞,你難道不知道這場宴會有多重要嗎?真不知道像你這麼沒用的人還活著幹什麼!”
“我要是你,我幹脆現在就一頭撞死在這了!”
思緒回籠,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我隻覺得可笑至極。
幹脆直接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