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爺爺大辦了喪事。
重新歸攏整理了趙氏集團,更是把自己沉浸在工作中。
周晨說我簡直是要把他們卷死。
我隻是笑笑。
我自己心中明白,我這麼努力,管理的並不是趙氏,而是爺爺留下的心血。
江祁行刑前,我去見了他。
他在裏麵應該是被人唾棄的。
如今他早已沒有了曾經的意氣風發。
滿頭白發,一雙眼睛泯滅了光芒。
看見我,江祁好像看見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小慕你是不是願意給我出具諒解書了?”
他雙眼放光,跟旁邊的看守人員說:“這是我未婚妻,我們是一家人,隻要她給我出具諒解書,我就能出去了。”
事到如今,他竟然還抱有如此白癡的幻想。
“江祁,我來是要告訴你,你本來不用死的,爺爺臨死前給你求情,希望你我安好,如今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我說道。
江祁給了自己幾個耳光:“我知道,是我對不起爺爺。”
我沉默地看著他像瘋子一樣贖罪。
可他就是在後悔,一切也已經晚了。
“小慕,你今天來隻是為了告訴我這個嗎?”江祁坦然了許多。
我緩緩搖了搖頭,貼在江祁耳邊低語了幾句。
等我起身,走出監獄時,江祁突然爆發出野獸一樣的吼叫。
我唇角勾著笑意,抹去了眼邊的淚水。
爺爺死不瞑目,我怎麼能讓江祁坦然赴死?
所以我告訴江祁。
其實陳媛早就知道爺爺的心思,也知道爺爺有意把趙家交給他。
江祁那麼聰明,應該能想到,陳媛之所以不告訴他,是害怕他接手趙家後,看不起身為保姆的陳媛。
他怎麼也想不到,他謀劃了這麼久,聰明反被聰明誤,最後,竟然是敗在了自己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