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夕當天,男友的前女友又鬧著要跳樓見他。
我不同意,強行將他留下。
誰料他前女友失足墜樓,真的摔死了。
事後男友隻來了句,“生死有命”,便和我如期舉行婚禮。
五年後,他靠著我家的資助創業成功,卻轉頭害得我家破人亡。
我更是被他推下高樓,摔成爛泥。
死前,我看著他猙獰扭曲的麵孔說道:“這是你欠如月的,你身上的痛,不及如月當年承受的萬分之一。”
再次睜眼,我發現自己回到了七夕當天......
......
“嬌嬌,你不要再任性了,這可是活生生的一條人命啊!”
“如果如月真的死了的話,午夜夢回,你不會害怕她來找你索命嗎?”
“以前的你天真善良,怎麼現在會變得如此殘忍刻薄,我簡直不敢相信這還是我往後餘生要相守一輩子的愛人。”
“你簡直太讓我失望了!”
望著白岩朗那痛心疾首的模樣,我知道自己重生了。
他口中念叨的親密的如月二字,是他出軌前女友的名字。
前世,白岩朗跟我說了同樣的話。
他讓我大度一些,放他去找那個女人。
這已經不是陳如月第一次這麼做。
生日、周年紀念日、見家長......
戀愛中重要的節點,陳如月總是能夠“恰好”的打來電話,讓白岩朗去見她。
如果白岩朗不同意,便吵著鬧著要跳樓。
第一次看在人命關天的份上,我並沒有阻攔白岩朗。
還貼心的催促他趕緊過去看看,免得陳如月真的想不開,做了傻事。
可“狼來了”的故事講多了,是個人都會厭煩。
一次又一次的退讓,換來的是陳如月得寸進尺的威脅。
結婚前還好,如果結婚後還繼續這樣,那這日子過不過了?
我都不敢想象,要是婚禮當天,陳如月再次打來電話,威脅白岩朗要跳樓。
白岩朗會不會直接扔下婚禮,讓我獨自一人麵對雙方親戚,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我不敢賭,也不想賭。
所以上輩子,我打定主意不準白岩朗過去。
我想要讓陳如月認清現實——白岩朗不會再任由她擺布。
最終在我的強烈阻止下,白岩朗將手機關機,並沒有去見陳如月。
可當天夜裏,他卻接到了警察的消息,說陳如月不小心失足踩空,墜樓而亡。
而她手機裏頭撥出去的最後一通電話,是打給他的。
掛斷電話後,白岩朗沉默了許久。
久到我以為他會把所有的錯都歸咎於我,跟我大吵一架的時候。
他卻說:“生死有命。”
我們的婚期如期舉行,成了人人豔羨的一對恩愛夫妻。
在我家提供的資金的幫助下,五年的時間,他從一個普通人成了炙手可熱的商業大佬。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威風得意。
我以為他早就已經忘記了陳如月。
卻沒想到他步步蠶食了我家的產業,使計陷害我爸鋃鐺入獄。
我更是被他壓著,三跪五叩的爬上了當初陳如月墜落的那棟樓。
他逼著我給陳如月道歉,最後又毫不留情的將我推下樓。
臨死前,他說:“別怪我,這一切都是你欠如月的。”
“你現在的痛,不及如月當年的萬分之一。”
原來他始終怨恨我七夕那天的阻攔,認定是我害死了陳如月。
所以這五年才一直蟄伏,隻為能夠給他“心愛”的前女友報仇。
我覺得荒謬的同時,心中也生出了滔天的恨意,這份恨直接掩蓋了我曾經對他的愛。
如果時光能夠倒流,我發誓絕對不會阻攔白岩朗。
我要讓他跟陳如月這對渣女賤男徹底“鎖死”。
沒想到老天睜眼,竟然真的給了我機會。
“啪!”
連帶著上輩子怨恨,我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白岩朗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