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岩朗沒有防備,直接被我扇到了地上。
他捂著自己的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怒氣洶洶的質問道:“江嬌嬌,祝你在發什麼神經。”
“我的確是個神經病,不然怎麼會瞎了眼看上你這麼個賤貨。”
甩了甩發麻的右手,我冷笑道:“ 給臉不要臉的玩意兒,還有臉pua我,說我讓你失望。”
談戀愛這麼久,我從來都沒有跟白岩朗吵過架,更別提對他動手,還罵的這麼難聽。
從上學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了他。
可那個時候他已經有了女朋友,所以我隻能藏起這份心意,以普通朋友的身份待在他的身邊。
直到陳如月和別的男人偷情,被白岩朗當場逮到。
在他失戀期間,我一直陪伴著他,後來在一起也就成了水到渠成的事兒。
我知道他心裏一直放不下陳如月,
想到這兒,我的眼神越發的冰冷。
當著餐廳所有人的麵,我沒有給白岩朗留半分麵子。
“是你親口告訴我,你倆的分手原因是她出軌。”
“別的男人要是被戴了綠帽子,恨不得殺人。也就你這個龜男,還關心她死不死。”
“白岩朗,你是真的下賤!”
聽到這些勁爆的言論,周圍人驚訝的看著我們這邊,開始交頭接耳。
麵對旁人打量的目光,白岩朗瞬間漲紅了臉。
但凡是個要臉的男人,都受不了這樣的羞辱。
他爬起來,雙手緊握,咬牙切齒道:“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可是你男朋友。”
聽到他這話,我心中更覺諷刺。
“笑話,誰家男朋友在七夕當天還惦記著去陪前女友。”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白岩朗仍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他咬緊了後槽牙,“嬌嬌,你不要無理取鬧了。”
“我知道你現在是在吃醋,你大可以把心放到肚子裏,我愛的人隻有你一個,相信我好嗎?”
“你也不希望自己未來的丈夫,是一個冷血無情,沒有責任心的男人吧。”
眼瞅著我不吃硬的,他又給我戴上了“高帽”。
似乎是覺得自己說一些好聽的話,我便會無條件的退讓。
可重活一世,我恨不得能夠殺了他,怎麼可能會被這三兩句話就給蠱惑。
我一把打開了他伸過來的手。
“責任,什麼責任?承擔她生命的責任。”
“這麼愛普度眾生,我尋思著樂山大佛應該換你上去坐唄。”
話音剛落,旁邊就傳來了一陣笑聲。
看模樣也是一對情侶。
其中女方清了清嗓子,對著身旁的男人問道:“寶寶,要是你前女友也在這個時候給你打電話怎麼辦呀。”
“當然是直接把她拉進黑名單啊,我又不是神經病,都有對象了還跟前女友藕斷絲連。”男方回答的很迅速。
兩人一唱一和,把白岩朗氣的臉色鐵青。
“你既然這麼不相信我,依我看這婚也不必結了。”
或許是這兩年我對他的百依百順,讓白岩朗覺得我愛慘了他,根本沒有辦法離開他。
所以他直接拿婚事來威脅我,妄圖逼我先低頭服軟。
可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情情愛愛哪有命重要。
我直接摘下求婚戒指,扔到了他的身上。
“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