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沒過兩個小時,王香嬌就怒氣衝衝地回來了。
“Andy算什麼東西,對我不理不睬,還說我不自量力。”
“她讓服務員叫我王女士,而不是商太太,簡直是羞辱人。”
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大口灌下我送上的果汁。
“要不是明睿和他老公有合作,我才懶得理她呢。”
看來王香嬌還不知道自己為何惹惱Andy,隻以為Andy為人苛刻,瞧不起她。
如果她把花在化妝和八卦的時間,抽一部分用來看商業新聞。
那麼她就會知道,那款花朵網紗裙讓Andy老公的服裝公司深陷抄襲醜聞,官司纏身。
王香嬌本就趾高氣揚,加上穿了這麼一款裙子,被Andy理解為挑釁也不足為奇。
商明睿回來時,我在嬰兒房整理玩具。
他的聲音十分低落,還帶著幾分不解。
“汪總說好要和智幸合作的,怎麼突然反悔了?”
智幸是王香嬌名下的公司,實際由商明睿打理。
張副總說的千萬債務,本質是通過各種手段,將明達的資產轉移到智幸名下,再狠狠地坑我一筆。
“不合作也好,咱們不缺這樣的客戶。”
王香嬌還在生Andy的氣,對汪瑜也沒有好話。
“你懂什麼?汪總的人脈遍布全球,一旦搭上他,智幸就能上一個大台階。”
商明睿不肯放棄這個機會,還在想辦法。
不一會,他又問王香嬌:
“對了,夏雲緲的地皮賣了沒有?”
“沒有,我爸說她還有一套值錢的古董,不著急出手了。”
“古董?我怎麼從沒聽說過?”
王香嬌嗲聲嗲氣地說:“不是所有女人都和我一樣,對你掏心掏肺的。”
“姓夏的黃臉婆,不知道有多少東西瞞著你呢。”
商明睿沒有理會她的示好,遺憾地說:“要是有那塊地,和汪總的合作就穩了。”
他長歎一口氣,自言自語道:
“最近不知怎麼回事,總在關鍵時刻掉鏈子,莫不是被不幹淨的東西纏上了?”
正在喝水的王香嬌聞言嗆得不輕,她慌慌張張地衝進嬰兒房,
質問我為什法子沒用。
“我說過,血隻能鎮住邪祟,若它壯大,則需要更多血壓製。”
商明睿離開後,王香嬌在小孩的兩根手指取血。
“孩子,等媽坐穩了商太太的位置,再好好補償你。”
那塊金鑲玉半邊泡在血中,一紅一綠,顏色十分詭異。
夏雲升不愧是財經大學的高材生,一周內就將明達的情況摸得一清二楚。
“姐,明達科技的營收遠超同行,它將百分之九十的利潤轉移給一家叫智幸的公司。”
“所謂的債務,根本是一場騙局。”
雲升的臉漲得通紅,他心疼地看著我因操勞而憔悴的麵孔。
“姐,張副總不是個東西,姐夫死後,他就敢這樣算計你。”
“我一定為你討回公道。”
我拉住他,搖搖頭。
“張副總是商明睿的人,商明睿根本沒死。”
我將商明睿的計劃逐一告訴雲升,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隨後握緊了拳頭。
“那我們該怎麼辦?”
我拿出從商明睿保險櫃裏拍攝的計劃書照片,遞給雲升。
“你成立一家公司,用比這高百分之三的價格和汪瑜談合作。”
“對了,告訴他,東郊那塊地也歸你們公司所有。”
雲升將信將疑:“萬一真的談成了,我上哪找人給他做?”
我讓他把心放在肚子裏,汪氏這麼大的蛋糕,自然有人搶著做外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