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香嬌卻不以為然。
“新請的月嫂,聽說老公死了,淒慘得很。”
“要是她敢說出去半個字,我不僅不給她工資,還要告她偷東西。”
商明睿這才放下心來,又誇王香嬌很懂得管理人。
“有些人就是賤,非要下狠手才聽話。”
“夏雲緲一直把她爸媽留給她的遺產當寶貝似的,怎麼說也不肯拿出來給我。”
“現在我假死,她照樣得乖乖交出來。”
“這麼大的太陽,她還在為幾塊錢送外賣呢。”
王香嬌咯咯笑起來,說我賺得不少。
“你裝死的這半年,她一共往賬上打了二十萬。”
“沒想到曾經養尊處優的闊太,幹起活來比男人還賣命。”
我強壓住內心的滔天恨意,才沒有拿起菜刀衝出去。
同歸於盡固然也是報仇,可太不值得。
我要他們把屬於我的都吐出來,然後入十八層地獄。
果然,張副總打電話給我了。
我走到陽台,告訴他又發現了爸爸留給我的,更值錢的東西。
“一套宋朝的頂級白瓷,拍賣行說最少值八位數。”
“不過在鄉下老家,我忙著送外賣,沒辦法去取。”
張副總激動萬分,讓我把地址發給他,他親自去取。
“隻要能挽救商總一手創立的明達集團,我甘願赴湯蹈火。”
我笑笑,讓他千萬記得自己說過的話。
一身疲憊回到家時,弟弟夏雲升已經做好飯等我了。
他個性閑散,大學畢業後在明達集團財務部掛了個閑職。
“姐,別這麼拚命了,我把爸媽留的錢都給你,夠還債了嗎?”
爸媽規定,遺產平分,我和弟弟各一半。
前世我死後,商明睿又盯上了他那一份,故意製造車禍讓弟弟身亡。
由於沒有家屬,所有的房子和錢都進了商明睿的口袋。
想到這裏,我認真地看著弟弟,問他是不是真的想幫我。
“當然了,姐。”
他從包裏拿出一遝房本和卡片,推給我。
“我不要這些,我要你認真工作,把明達的財務狀況弄清楚。”
“不是,明達集團快要破產了,我做這些有什麼意思?”
隨即雲升意識到說錯話,他歉疚地看我一眼,低著頭。
“姐,對不起,明達是你的心血,我不該這樣說。”
我拍拍他的肩,告訴他事情未必就那麼嚴重。
“你暗地裏查,不要讓任何人發現,尤其小心張副總的人。”
第二天,王香嬌一覺睡到九點,對我的態度也好了些。
“你說的法子可真管用。”
昨天我在她的減肥餐裏放了5粒安眠藥,自然睡得好。
“Andy邀請我吃下午茶,幫我看看,哪件比較好看。”
她敷著麵膜,將禮服一件件比到身前看效果。
Andy是海城貴婦圈的領頭人,她老公汪瑜是商界大佬,
王香嬌做夢都想去Andy的下午茶聚會。
我眼珠一轉,替她挑了一件繁複精細的花朵網紗裙。
王香嬌本就偏愛少女風格的衣服,想都沒想就穿著裙子出門了。
家中隻有我和孩子兩個人時,
我拿出工具,小心地提取出水杯上商明睿和王香嬌的指紋。
有了他們的指紋,就可以輕易打開二樓書房的保險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