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妹的芭蕾初舞,作為首席的男友甘願作配。
他們一起練習跳躍與旋轉,親密無間。
對此他不多解釋:“她天賦不錯,幫助同門是我這個大師兄的責任。”
而當晚我卻收到了他們兩人街頭擁吻的照片。
我果斷選擇分手,換了所有的聯係方式,遠赴國外進修。
五年後回國巡演,卻偶遇在廣場上當伴舞的大師兄。
後來他紅了眼眶:“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
巡演結束,有人提議去商場吃火鍋。
減了半年肥的同事們都一呼百應,叫囂著要放肆一把。
“那是不是楚許年?”
“還真是,不過他怎麼在這種地方當伴舞啊?”
商場前的一大片空地上,搭了個簡易的舞台支架。
歌手為了調動氣氛,在台上從左跑到右和底下的觀眾互動。
身後的舞伴們也隻能著歌手奮力移動。
我抬眼望去,正好和楚許年眼神相撞。
噗通一聲悶響,出了舞台事故。
“他怎麼還摔了?我記得他當年可是首席,核心力穩得很呢。”
“好漢不提當年勇,現在要還是那麼厲害也不至於跳廣場舞。”
我心裏有些觸動,可還是沒有上前。
有知情的同事小聲起哄:“當初方首席就是因為這個男人才受的情傷。”
“據說是因為愛而不得,被這男的女朋友趕出了國。”
我正打算離開的腳步一頓。
沒想到在這段故事裏,我竟然是個如此可憐又悲情的角色。
無奈地搖了搖頭。
當年楚許年和丁小朵在一起後,嚴重影響到了舞團的進度。
無數次排齊舞時,他不是遲到就是早退。
芭蕾演出的每一次排練都相當重要,站位和默契都要在成百上千次的練習中磨合。
果不其然,那次表演出現了嚴重的失誤。
楚許年因此也被撤了首席的位置。
老師不分青紅皂白訓斥我,讓我別憑著有點姿色就耽誤一個男人的事業。
我實在不忍告訴這位舞癡,他的愛徒早就移情別戀了。
而楚許年移情別戀的對象,還是他親自收進門的女徒弟。
楚許年帶她練基本功,手扶手教她足尖技巧,因為她的一句嬌嗔,便帶著去吃火鍋蛋糕螺螄粉等各種高熱量食物。
不過短短一個月,體重就飆升突破了標準數。
一個人的精力有限,他做不到照顧丁小朵的同時還得顧著整個舞團。
我難掩失望,傷心的同時也勸他不要再自甘墮落。
可他卻說我不懂:“她天賦不錯,不該埋沒在人群中,幫助同門是我這個大師兄的責任。”
我無語凝噎,當即決定在這段失敗的感情中抽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