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他們冷聲嘲諷:“你當你是誰啊?一個小小的狐狸精,整個天界最下賤的婢子也想動我們?”
“我們的父君可都是天界有頭有臉的人物,被你假冒的戰神和我父君乃是忘年之交,就算我們犯下大錯都沒人能拿我們如何,何況收拾你這個爬床的小小婢子。”
“珠珠,燒!燒完我來扛,太子也會護著你!都燒了她。”
陶婉珠聽見這話更加得意,高傲地揚起脖子,揮舞著火係法器便點燃了梨樹。
一瞬間,百裏綿延的梨樹就燒了起來。
我冷冷地看著她們,發誓要記住在場的每一張臉。
我淮寧有仇必報,絕不會放過他們。
她們看著被天火點燃的山無比興奮,好似自己做了天大的好事。
突然有人眼尖指著洞府後麵的石碑。
“那是什麼?”
“好像是個墓碑。”
“不會是這個賤人的長輩吧?”
“我倒要看看教出這個賤人的是個什麼東西。”
一時間所有人都興奮了起來,她們義憤填膺把我拽了過去。
師父的墓碑靜靜地立在洞府後麵,當初,小老頭說不想離開家,所以我便違背了天界的規矩將他葬在這裏。
她們一臉興奮,指著墓碑評頭論足。
我臉瞬間煞白,聲音裏帶著哀求,希望他們不要侮辱我的師父。
卻不想我的哀求聲讓她們氣焰更加囂張。
“看來這個賤婢很在乎自己的家人,砸東西有什麼意思,要我說就該把她親人的骨頭挖出來,讓他好好看看自己教出了一個什麼下賤的東西!”
“對啊,她爬床,她師父肯定也有責任,要我說他們師徒一樣下賤。”
“隻有這樣她以後才再也不敢!”
我渾身發冷,顧不上被撕開的舊傷和虛弱的身體,整個人死死地抱住墓碑。
“別碰不許碰,你們怎麼對我都行,但你們不能動我師父!他這一生都在保護仙界,死後不能被這樣對待,我求求你們不要擾了他的清淨。”
陶婉珠勾起唇角,‘哎呦’一聲。
“瞧瞧,跟剛才相比這才是真情實感啊!”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更不能放過了!”
好幾個女仙伸手過來扯我,腿胳膊後背撕裂般的疼,見我死活不放手,陶婉珠冷哼一聲,直接掏出一把長劍對著墓碑砍了過去。
墓碑頓時被砍成兩截,抱著墓碑的我狠狠地彈了出去。
陶婉珠眼裏閃爍著瘋狂。
我被幾個女仙壓跪在地上,臉被壓在土裏,一口一口粘稠的鮮血從口鼻溢出,可我卻還是止不住掙紮著。
“不能動,不可以動,我師父是曾經的天界的止淵帝君,你敢動整個天界都不會放過你的!”
她身後的女仙聽見止淵帝君的名字都愣了一下,其中一個略顯猶疑地說。
“這賤婢該不會真的有什麼來頭吧,而且扒人墳這件事說出去不太光彩。”
“我們是教訓爬床的賤婢有什麼不光彩的?就得給她一個重重的教訓,以後才不敢再爬太子殿下的床!”
“而且她編謊也不編得好一點,仙界所有人都知道止淵帝君葬在尊貴的朝拜之地,這個孤墳肯定是某個不入流的小仙!”
我滿目悲愴,哀求道:“隻要你收手我做什麼都行。”
她的劍已經戳到了棺木,聽見我的話,她轉了轉眼珠。
“什麼都行,那就給我磕頭,說一百遍‘我是賤人’。”
這種時候好似什麼都不重要了,我再也顧不上什麼尊嚴人格,卑微地跪在地上,按照她的要求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我錯了,我是賤人。”
可她卻嗤笑一聲,一劍把師父的棺木劈了出來。
梧桐木製的紫金館被劈得四分五裂,她踩在師父的屍骸上得意洋洋。
“這就是惦記太子的教訓,以後要是再敢爬床我就把你剁了喂狗。”
我雙目通紅直接嘔出一口血,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我不會放過你的!”
她懶洋洋地捋了捋頭發,眼角發梢都是得意。
“哦,我倒要看看你拿什麼不放過我......”
她話音未落,天空傳來轟隆隆巨響,無數紫色電光在半空中交織,九天玄雷‘轟隆’一聲劈了下來。
我苦等萬年的九天雷劫,竟這時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