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年張凜之來提親時。
還隻是個平平無奇的小郎將。
人人都好奇。
周府好歹也算京城有名的世家貴族。
為何讓才貌出眾的長女嫁給了一個不能人道的粗人。
但我知道,張凜之不是粗人。
他嘴硬心軟,帶人寬和。
於我,是伴侶,更是知音。
當上將軍後,
這八年來,雖外界時常議論紛紛。
可我們總算熬了過來。
但如今,這一切像是一場突然驚醒的夢。
平日裏張凜之總覺得愧對我。
所以在床榻上,會用其他的方式。
讓我感到歡愉。
可這一日,我貼近他的身子時。
明顯感受到他的異樣。
張凜之在有意躲避我。
也就是說,他有了正常男子的反應。
但為了不讓我察覺出端倪,隻好壓抑住自己。
我沒有拆穿他。
過了幾日,我瞞著張凜之,下了一趟江南。
在橋邊時,遇見了一個浣衣女。
她生得眉清目秀,氣質溫婉。
手腕上,係著一條和寧寧荷包中一模一樣的紅繩。
倒真是個美人兒。
剛想上前,我就在遠處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褪下戎裝的張凜之,儒雅風流。
他匆匆上前,迫不及待地摟住了那女子。
眼裏翻滾著我從未見過的神色。
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