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句話好像戳在了我心坎上,疼的我瑟縮了一下,整顆心都揪起來。
隻能默默點頭。
醫生看著我:“檢查顯示你在引產後恢複的並不好,留下了很多後遺症,我的建議還是好好休息調理。如果有時間,可以來醫院做個詳細的檢查。”
我默默點頭。
盡管已經過去了兩年多,但那種血肉撕裂的痛苦,仍然在我心底盤旋。
每回憶一次,就把長好的新肉生生撕裂,留下一個鮮血淋漓的空洞。
醫生繼續說:“另外,你再次懷孕的可能性很小。”
我剛想繼續點頭,沒想到病房門被推開了。
我以為是周彥洛,剛想打招呼,沒想到一抬頭,竟然是神色晦暗的盛聿璟。
他竟然一直在門外!
他聽到了多少,有沒有聽到關鍵?
我的心瞬間揪了起來。
“剛剛的話,你再說一遍。”
我連忙阻攔:“盛聿璟,這是我的隱私!”
就連醫生也麵露難色:“先生,涉及到患者的隱私,我不便告知。”
盛聿璟控製住衝過來的我,把我按在他懷裏。
語氣很冷:“那如果我說,我是她流產的孩子的父親呢?”
我瞬間急了,用力掙脫開他的束縛:“誰說孩子是你的?”
這話一出,盛聿璟的臉色更冷了。
他狠狠扳住我的肩膀:“薑溪晚!”
“你在國外五年,就學會了這個?”
他氣極反笑:“濫交,流產,還有騙人,你可真是好樣的!”
我想解釋,但是話到了嘴邊,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最後隻能低頭:“隨你怎麼想。”
說完,我轉身朝病床上走去。
默默拉上被子蓋住臉。
空氣靜默了好幾秒。
就在我以為盛聿璟還要和我吵的時候,“砰”的一聲。
他摔門走了。
心底一片酸澀,抬手一摸,眼淚早已經流了下來。
出院以後,我想了很久,還是決定離職。
我積蓄不多,這幾年在國外過的並不寬裕。
回國也有這個原因。
但是眼下的身體狀況,加上盛聿璟的出現,讓我不得不休息一段時間。
交了離職申請上去,卻立馬被hr駁回。
對方的語氣有點奇怪:“薑總監,剛入職就離職,不太合適吧?”
“我能問問為什麼嗎?”
我苦笑:“身體出了點問題,需要靜養。”
hr煥然大悟:“這樣啊,那我需要問問盛總。”
問盛聿璟嗎?
我下意識想阻攔。
卻又突然想到,或許,在盛聿璟眼裏,我離職更好呢?
沒有人願意討厭的前女友總在自己的眼前晃,自己還要每月按時給她發工資吧?
等hr消息的空閑,我溜達著去買菜。
等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我租住的小區很老了,樓道裏還是聲控燈,等我爬上去的時候,樓梯口驟然一亮。
盛聿璟指間夾著煙,火光明明滅滅,照亮他半張側臉。
我下意識就想轉身逃跑。
卻被追上來的盛聿璟牢牢抓住。
我掙紮:“盛聿璟!你這樣我可要報警了!”
“報,”他的呼吸打在我耳畔,“我看警察來了,是先抓你這個女騙子,還是先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