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年前,我精心把自己包裝成家世良好生活優渥的白富美。
一點兒酒精都碰不了。
然而實際上,我的大學生活費都是高考完的那個暑假在酒吧賣唱掙的。
論起酒量,我少有對手。
但那也是以前了。
現在的我,身體比真正嬌養出來的嬌小姐還要弱,別說喝酒,喝口冰水都能難受一整天。
飯桌上的人不多,盛聿璟和那所謂的李總客套了沒幾句,就開始敬酒。
敬著敬著,李總的手就摸到了我大腿上。
我下意識一躲,抬頭看向盛聿璟。
他輕瞥我一眼。
眼裏的厭惡怎麼都掩蓋不了。
我心裏一涼。
早該想到的。
盛聿璟帶我來,不就是為了報複我嗎?
忍著惡心,我默默往一旁挪。
但是李總顯然不想放過我,立馬緊跟著貼了上來:“盛總,你這女伴挺漂亮的啊。”
盛聿璟聲音淡淡的:“她不僅漂亮,還很能喝。”
“不信,李總和她多喝幾杯試試看?”
我幾乎是立馬看向他:“盛總,我不能喝酒。”
盛聿璟冷笑:“薑溪晚,你裝什麼?”
我的心徹底沉了下來。
最後的那點希望也破滅了。
李總得到了盛聿璟的默許,幾乎是把酒杯硬往我手裏塞。
一杯又一杯,到了最後,我上一杯還沒喝完,下一杯裏的酒又倒滿了。
胃裏好像有一隻手在攪動,狠狠地絞痛起來。
喉頭湧上腥甜,我再也忍不住了,推開李總就往衛生間跑去。
直到把胃裏的東西都吐幹淨,我擦去嘴角的血絲,趴在洗手台上用冷水洗臉。
我已經沒了再回去的勇氣,靠在牆上撥通那串熟悉的號碼,報了地址,讓對方盡快來接我。
沒想到電話一掛,就看到迎麵而來的盛聿璟。
他臉色沉沉,周身氣壓很低。
我抹掉臉上的水珠,低眉順眼:“盛總。”
盛聿璟捏過我的下巴:“薑溪晚,你長本事了。”
“我什麼時候允許你走了?”
我依舊垂著頭:“我有決定自己走不走的自由。”
“是嗎?”
我聽到盛聿璟嗤笑。
“擁有自由的是五年前的大小姐薑溪晚,不是被拆穿後落荒而逃的騙子薑溪晚。”
我渾身一僵。
想做出反應,但胃裏實在太疼了,疼到我臉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盛聿璟,”我隻能放低姿態,“我想回家。”
我盡力抬頭去看盛聿璟。
然後就從他眼裏看到自己的倒影。
臉色蒼白,唇瓣幹涸,眼睛裏都是即將滾落的淚水。
我看到盛聿璟抬起手,似乎是想要來摸我的臉。
我還沒來得及躲開,就聽見旁邊一聲焦急的“溪晚!”
是周彥洛!
聽見他的聲音,我瞬間就失去堅持的毅力,軟塌塌往旁邊倒去。
閉上眼睛的前一秒,我仿佛落入了一個堅實的懷抱。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
渾身都疼,疼的我想哭。
我一動,身邊趴著的周彥洛立馬驚醒,跑出去幫我找醫生。
醫生簡單檢查過後,突然支開了周彥洛。
“薑小姐,你有過流產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