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見過的園丁把我拖到民宿後麵的儲物室。
地上劃出一條血路。
一個小時前,我與顧溪剛到民宿。
她朋友打來電話,說方靳下班途中遭遇車禍,讓顧溪去看看。
顧溪掛了電話,看向我。
我知道這是要去的意思。
這種套路,方靳用過無數次,我亦忍讓無數次。
可這次我不想忍了。
“他是活不過明天了嗎,非要你這個有夫之婦去?”
顧溪臉色不好看:“他是我好友,你何必說得那麼惡毒?”
我笑了出來。
好友?
誰家好友專門挑人蜜月旅行的時候打電話?
這種事不是一次兩次,而是三年來發生了無數次!
顧溪不理會我,轉身回房收拾東西。
我走過去拉住她。
“不準走!”
“顧溪,你答應過我的!”
顧溪鐵甩開我的手,目光閃爍:“你有沒有同情心,一次旅行而已,下次我賠給你!”
顧溪走了,頭也不回。
我坐在客廳等,心中期盼渴求顧溪能回頭。
我聽到門把旋轉的聲音,幾乎是跳起來去開門。
門開的瞬間,鋒利的水果刀劃開我的喉嚨。
我後知後覺聞到血腥味,地下深紅瓷磚被我弄臟了。
脖子上的劇痛讓我隻能發出嗬嗬的聲音,我看向桌上的手機,試圖去勾。
下一秒,手機被人拿走,歹徒朝我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