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庭深的公司在這幾年小有成就,但他卻沒有給我留下任何東西。
我將他和許昕妍的聊天記錄發到了網上。
輿論發酵得很快。
不少人評論:「自己不還是被老公包養的,隻是有個名分,裝什麼清高。」
我淡淡回應:「你錯了,我自己就是M集團的千金。」
我名下公司十幾家,穆庭深不過是被我一手扶上去的男人罷了。
後來,輿論漸漸發酵,許昕妍被婆家人毒打一頓,離婚了。
她就徹底瘋了。
她闖進我家,就連保姆都被她活活砍死。
尖銳的刀子刺入身體的時候,我疼的連呼救的力氣都沒有,可許昕妍卻早已經殺紅了眼
——
「江池魚,你憑什麼?!」
鮮血四濺,劇烈的疼痛蔓延全身。
再次醒來的時候,耳邊是一陣嘈雜的吵鬧聲。
穆庭深站在我前麵,像一頭發了瘋的獅子:「我說我要換座位,還需要你同意嗎?!」
「你憑什麼這樣對她?」
一旁的齊宴禮緊緊攥著拳頭,眼底的怒氣都快溢了出來。
我重生了,回到了高三那年。
許昕妍剛準學來的那一年。
「我同意。」
話音落地,教室內安靜了一瞬。
齊宴禮的身體微微一顫,不可思議地望著我。
前世,我仗著自己是富家千金,就用錢綁住了穆庭深。
我纏著他為我講題,纏著他和我做同桌。
沉默的這幾個瞬間,我忽然想起穆庭深的日記:
【要是可以重來,我絕對不會是那棵為了名利放棄她的枯草。】
我如你隨願。
穆庭深眼底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雙手緊握在一起,仿佛在掩飾內心的激動。
下一秒,他下意識地把手放進了褲子上的口袋裏。
我愣住了。
我知道,他是在找煙。
可高中時代的穆庭深根本不抽煙。
穆庭深,不再是那個不善言語的少年。
他此刻更像是和我朝夕相處的穆庭深。
原來,我和穆庭深都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