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麼不知道?”
“當時你還沒出生呢,多年前,你父親曾救過一個姓霍的將軍,那將軍跟你父親性情十分合得來,加上我當時又有了身孕。
霍將軍便跟你父親說好,若是我生的是一個女兒,便將你許配給他的長子霍川。對了,他人現在在哪裏?”
古清淺長歎一口氣,看來那兩個官兵說的是真的了。
“擱門口呢。”
“你這孩子,怎麼讓人家在門口等著,還不趕緊請進來。”
古清淺很是無奈的說:“請是請不進來了,恐怕得抬進來。”
母女倆人合力將裴玄澈抬進院子後,在古清淺的建議下,她們決定將他身上的紗布拆下來,檢查身上的傷。
“我去打點水來,你先看著他。”周氏說完就離開了。
古清淺想到他先前的眼神,決定自己先拆紗布。
此時的裴玄澈已經昏睡過去了。
隨著紗布一點一點褪去,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張好看得令人窒息的臉。
臉部的輪廓精致而硬朗,皮膚更是光滑白淨,一點也不像是上過戰場的人。
她的眼神從他臉上移開,開始給他檢查身體。
脊椎有明顯的錯節,很可能是脊髓損傷,上半身還能動,但下半身恐怕是廢了。
古清淺找了一套父親生前的衣裳給他換上,盡管她的動作很輕緩,但還是驚醒了他。
那雙眼睛一直死死的盯著古清淺,裏麵揉滿了冷漠與恨意。
她對於這樣的眼神並不陌生,來這裏之前,她跟著專門的特種部隊經曆過不少戰爭,從戰場上下來的人,大多都患有戰後創傷後遺症。
等周氏端水進來,便看到他身上的紗布都拆了。
“這是,你拆的?”
古清淺一臉天真的點了點頭,“嗯,反正我呆著也是無聊。”
“你這孩子。”周氏寵溺的搖了搖頭,隨後又連著問了裴玄澈好幾個問題,可他一句話也不說,最後索性閉著眼睛拒絕溝通。
見狀,母女二人也隻好先行作罷。
古清淺告訴周氏,說王氏讓她們今天不用過去了,然後便背著籮筐偷偷出門了。
她打算讓周氏看到,就算沒有古家老宅的幫襯,她們也能養活自己時,再說出來單過的事。
既然不想寄人籬下,那就要自力更生,古清淺帶著弓弩,準備再上一次黑山。
黑山雖然危險重重,但是裏麵的野味卻不少。
她昨天離開之前,將那頭野狼的屍體做了掩藏。
如果運氣好的話,應該不會被其他野獸發現,這樣她就能剝下那頭野狼的毛皮賣個好價錢。
無論在哪裏,都是越凶殘的野獸,毛皮就越值錢。
好在那頭野狼的屍體並未被發現,到了地方,古清淺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得到了那頭野狼的毛皮。
隻是她那被咬傷的胳膊又開始疼了,古清淺架好弓弩,準備再打幾隻野雞。
雖然野雞的速度很快,但是抵不過她手裏的弓弩,最後逮了三隻野雞滿載而歸。
一到家,受傷的胳膊就開始滲血,古清淺避開周氏,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處理傷口。
雖然打過抗生素,但傷口還是發炎了,黑色的血水不斷流出來。
她用金針將那些黑色的血水都放了出來,又上了些消炎的藥粉,才重新將傷口包紮起來。
奔波了許久,也口渴了,剛到井邊就聽到了周氏的聲音。
“你又跑哪去了清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