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婚三年,靳澤彥在家的時間屈指可數。
可是現在我快要生了,隻想讓他陪陪我。
“江念念,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鬧了,是我逼你生的嗎,全世界這麼多孕婦,哪個有你矯情?”
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就被直接掛斷。
後來,我難產死在手術台上,婆婆隻顧著拿孩子的臍帶血去賣錢。
孩子沒人照顧,情況危急,醫生無奈將電話打給靳澤彥。
“她這麼大個人,怎麼可能連個孩子都照顧不好?”
可是靳澤彥,我已經死了啊......
......
我陪著靳澤彥度過最艱難的時刻,看著他步步高升,直到現在,成為公司的二把手。
成功到董事長把自己的女兒安排在他身邊。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對我的態度越來越不耐煩。
“江念念,你都給我打幾個電話了,我才出差幾天。”
電話那頭的質問讓我啞口無言。
“對不起,醫生說月份快到了,我害怕,你能不能回來陪陪我?”
“是誰啊,阿彥?”
沒等到靳澤彥的答複,卻等來一道嬌滴滴的詢問聲。
“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說完,滴滴聲提醒著我電話已經被掛了。
我愣在原地,滿腦子都是他嘴裏我用一整個青春換來的那個稱呼。
“生個孩子而已,這麼矯情,不知道的以為你下了個金蛋呢。”
婆婆對我翻了個白眼,出言嘲諷。
“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貨色,一個孤兒,能嫁給我兒子算你積了八輩子德。”
“我兒子天天工作那麼忙,就知道給他添亂。”
似乎是覺得隻是說說還不夠解氣,她伸出手,一把把我推倒在地。
肚子傳來劇烈疼痛,我蜷縮在地上,大滴汗珠從額頭落下。
“還跟我裝起來了。”
婆婆不屑地從我身上踏過去,門被砰的一聲關上。
我疼暈了過去,又被疼醒,就這樣反反複複,直到閨蜜趕來。
“怎麼我出個差,你就把自己搞成這樣?靳澤彥一家對你做了什麼!”
閨蜜心疼地將我抱在懷裏,空氣裏滿是血腥的味道。
她慌裏慌張地打120,連手機都拿不穩。
而此時,我的老公卻和另一個女人在卿卿我我。
嬰兒的啼哭聲在病房裏回蕩,還沒來得及高興,腹部又傳來陣痛。
“產婦大出血,準備急救!”
醫護人員來回奔走的匆忙,混著儀器的尖銳聲,在我耳邊響起,就像死神的悲鳴。
“醫生,我是不是不行了,求求你,給我老公打個電話,讓他回來看看孩子,求求你了。”
電話被撥通,遞到我耳邊。
“江念念,你又做什麼妖?”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醫生都看不下去了。
“你老婆產後大出血,快點過來看看吧。”
“三番兩次地騙,有意思嗎?”
說完電話又被立即掛斷。
我絕望地閉上了眼,隨著心電圖趨於平緩,靈魂飛至上空。
很神奇,我的靈魂沒有消散,隻是飄在空中,可以看見一切。
原來我生了兩個寶寶,雙胞胎,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