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峰一躍而下,淩冽寒風呼呼作響。
轟隆巨響,砸落於荒山之上,嘴角一陣陣嘔吐鮮血,生命流逝的速度越來越快。
我靜靜地等待死亡降臨,心中早已毫無期待,就這般再墜輪回重頭來過也是好的。
神誌消弭間,仿佛有個人將我背起,我想推拒,可那人執著的厲害。
手腕緊緊將我箍住,我勉強睜開一絲縫隙,是個溜圓光亮的腦袋。
再然後,我是被連綿不絕的念經聲吵醒的,腦瓜子疼得厲害,心想老天是多不待見我,都是快死的人了,還不讓人清淨。
硬憋著一口氣,煩躁捂住耳朵:“別念了。”
小和尚抬頭望向我,劍眉星眸,芝蘭玉樹,不由讓我晃了神。
長得可真好看,偏偏是個小禿驢,白瞎了那副好相貌,我心想。
小和尚關切的從旁端出一碗藥遞給我,我看著他認真的模樣,有些不自在。
習慣性的嬌軟聲調:“和尚,你想嘗嘗女人的滋味嘛。”
小和尚臉漲得通紅,手往前伸了伸。
我眸光嘲諷,男人啊,都是一樣。
他低下頭,嫣紅蔓延至耳根,語氣卻是罕有的堅定:“阿彌陀佛,姑娘還請不要玩笑。”
“如若姑娘暫時沒有養病的地方,小僧的茅草屋可堪一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