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是誰衝了吐了一口口水,接下來爛菜葉什麼的都紛紛往我身上招呼。
我慌亂地往府裏跑,跑了門口使勁地敲門可一直沒人來開門。
還有臭雞蛋被砸在了我的臉上。
我無力地蹲在地上抱膝抽泣。
過了好一會門才慢慢被打開,不是小廝是沈雲熙。
見沈雲熙出來了,百姓都趕緊走了。
妹妹見我這麼狼狽很是驚訝,趕緊將我拉進了府裏。
看門的小廝這時才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
“不好意思二小姐,剛剛睡著了。”
明明被關在門外的是我,小廝卻是朝沈雲熙道歉。
她溫柔一笑。
“沒事,我想姐姐不會介意這些小事情的。”
我想開口的嘴又閉上了。
晚上宮裏的太監來了。
我跟妹妹跪著聽太監宣讀聖旨。
越聽我心越涼。
女帝下令不準我再科考,誇獎了妹妹一番封她做了皇商。
妹妹聽了麵上一喜,看了臉色慘白的我又開口道,“請公公收回聖旨,我寧肯不做皇商也想要讓姐姐能繼續科考。”
公公眯了眯眼看我,“這是聖上的意思,要是有人不服親自去找聖上說吧。”
說罷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我再也支持不住癱倒在地。
為什麼會這樣?
“姐姐,你不會怪我吧。”
下人見妹妹小心翼翼對我的態度開始有些惱火了。
“二小姐對大小姐這麼好,她自己不行又什麼資格怪罪二小姐。”
“就是就是。”
“春芽不可胡說。”
那個時候我太過於難受,忽略了妹妹臉上隱秘的得意與眼中一閃而過的惡毒。
我避開妹妹想要攙扶我的手。
這不是生妹妹的氣,而是不好意思,覺得愧對妹妹。
接下來的日子我天天將自己關在房裏。
鬱悶了就胡吃海喝的。
直到那天活活被噎死。
侍女冷漠地看著我,不肯上前救我。
這樣也好,我這樣的人活著也沒什麼意義了。
妹妹知道我去世的消息哭了兩句。
大方地原諒沒有救我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