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夫子給我送了一封信。
他要出遠門了,歸期不定。
連師傅也不相信我嗎?
我當即衝出去要找師傅問個清楚。
他最該明白我的學問啊?我怎麼可能會作弊?怎麼可能會連試卷都看不懂?
科考之前時夫子還說以我的學問肯定能中舉。
連他也不信我嗎。
到了時夫子府上,小廝告訴我,時夫子得知我的消息寫下信件立馬就出了遠門。
時夫子應該很後悔收了我這麼個徒弟。
今天這封信是寫給我斷絕師徒關係的吧。
“不是的,時夫子才沒有這樣做。”
我當場拿出信件就要給小廝看。
小廝後退一步,不想挨上我,好像我是什麼很晦氣的東西。
“你連個科考試卷都看不懂的人,能看得懂信嗎?”
不知何時這邊圍了一大群人。
聽見這話,大家都哄笑起來。
“怕不是沈老板塞錢給時夫子,時夫子才收的徒吧。”
“嘖嘖嘖,這沈琳琅真是有個好妹妹,連時夫子都能用錢砸來教她這個草包。”
“你們不準這樣說時夫子!”
小廝氣死了,又說不過這麼多人。
狠狠瞪了我一眼,將門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