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陸延是青梅竹馬,感情極好,朋友以上戀人未滿的狀態,彼此心照不宣。
後來我家裏出了變故,不得已要送我出國。
臨行前,陸延向我表白了。
我深知異國戀的不易,沒有答應他。
他紅著眼圈一字一句地告訴我:「阿黎,我等你回來,等你回來我再告白一次。」
「不管多久,我都會一直等你。」
就因為這句話。
最難熬的那些日子,我一個人也硬生生抗了下來,用三年時間修完了原本五年才能完成的課程。
可我回國後,才知道我離開的這三年裏,有人替代了我的位置。
陸延的身邊多了一個叫林月的女朋友。
一個瘦小但漂亮的女生,是他同校的學妹。
聽說是因為陸延恰巧幫了她,她就對陸延一見鐘情,實打實的追了半年,陸延才勉強同意和她在一起。
回國後我們這幫從小玩到大的朋友聚了一次,喝了點酒,有人提起林月:
「反正就倒貼嘛,延哥去哪她都跟著,延哥打球她就去送水,病了她就熬粥送去照顧,喝了點酒就陪著吹風醒酒。聽說我們今天聚會,她本來還想跟著來呢。」
有愛熱鬧不嫌事大的,攛了把火:「延哥,你叫她來唄,嘖嘖——」
還是有清醒的人看了看我,趕緊懟了那人一下,示意別說了。
我心裏有些苦澀,但還要假裝無事。
陸延擰著眉,明顯心情不是很好:「別提她。」
「對對對,我忘了,現在白黎回來了,延哥那還能容得下她。」
我下意識看了陸延一眼,他沒有看我,正低頭盯著手機屏幕,神色凝重。
那次聚會,散得並不愉快。
我喝了不少酒,結束後陸延問我用不用送我回家,但我看得出他表情裏暗藏的焦躁,也能猜到,他心裏其實並不是那麼想送我。
於是我靜靜道:「不用了,你也不順路,我打車回去吧。」
他像是舒了口氣,驅車離開。
到家後,我時不時地拿起手機,沒有陸延的消息。
我想起我還沒出國前,每次下課回家他都要送我,說擔心我一個女孩子晚上不安全。
就算有其他事不能送我了,也會一會一條消息地問我到家了嘛。
很久之後我才知道,那天是林月的生日,她坐在摩天輪的最高點,捧著蛋糕發出一張笑意濃濃的照片。
陸延一路飆車,終於在午夜十二點前,趕到了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