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請來了他母家的七大姑八大姨。
我端著咖啡剛想品嘗就看見周彙笙赤著上半身摟著李楠往客廳走。
在公司受了氣他為了氣我昨晚直接把狐狸精接到了家裏歡好。
剛出來男人就被他媽揪著耳朵罵:「你這個畜牲!我怎麼生了你這個丟臉的東西!給老周家抹黑嘍!」
李楠見此急忙轉回了屋。
七大姑八大姨也是看戲頗多。
我隻是靜靜把咖啡放下:「各位長輩也做了見證人,這婚非離不可。」
周彙笙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
聽到這話周母討好般急忙過來拉著我的手,一臉賠笑:
「兒媳婦啊,這是我們家彙笙不好,你就再給他一次機會好吧,我保證這事一定不會再犯。」
七大姑八大姨坐不住了:
「唉喲,大姐你這就不對了,你家男人睡男人你能忍?不是膈應人嘛真是!」
「她懂個啥啊,她不是寡婦嘛!」
這急的周母氣紅了臉,一直罵男人沒用。
周彙笙最怕別人戳他脊梁骨,更厭惡別人提他的身世。
隻見他雙眼布滿了狠戾仿佛失了心智,猛地一下拽起我的手腕:
「嚴歡,你瘋了?」
我對他微微一笑。
下一秒一個巴掌拍到他背上:「跪下!你給我跪下!給歡歡道歉!」
我揉了揉剛被男人抓的手腕,又慵懶地坐了回去。
他母親和他是一樣的人,所以我提前說了離婚會讓他淨身出戶,她們得不到一分錢。
這些年他們因為我住上了大房子,有了好麵子,所以怎麼會舍得讓我逃走呢?
隻聽見雙腿下跪的聲音,我滿意地笑了笑。
周母搓了搓手給我端起咖啡:「歡歡啊,我也讓他給你道歉了,這事就過去了吧。」
我接過咖啡,轉手緩慢倒在男人頭上,一字一句:「晚了,這婚必離。」
見此周母也不裝了,對著還在吃瓜的親戚們威脅道:「這婚離了你們以為你們的兒子女兒還會有工作嗎?」
她們的兒女都在我公司上班,這還是周彙笙求來的。
瞬間轉了風向,大媽開麥:「誒,這也沒監控錄像什麼的,你怎麼就一口咬定彙笙出軌了男人?」
此時的周彙笙已經起身,在他們臉上我看到了相同的笑容。
草原上不隻是狼成群結隊,還有鬣狗。
但我確實沒視頻。
就在我有些慌張時突然聽到了李楠的心聲。
「她重生了怎麼還這麼冒失?我該怎麼把證據給她?」
我舒然一笑,重生的居然不隻我一個?居然還有友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