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嬌嬌的字從小是我一筆一劃親自教導。
這世間也隻有嬌嬌能將我的字跡模仿得不差分毫。
嬌嬌見我識破真相,驚慌起身,恨意充斥在我心間,我一把抓住嬌嬌的腳踝。
「為什麼?李嬌嬌,那可是你的親外祖家,鳳家闔府上下哪個不視你如若珠寶,放在心尖兒上寵!你竟勾結外人誣陷鳳家,畜生不如!」
嬌嬌嚇得花容失色。
「爹,娘,快救救嬌嬌,她要殺了我!」
白小蓮一腳踩住我抓著嬌嬌的手腕。
「乖女兒,怕什麼,娘早就暗中給這個貝戔人下了化功散,她如今就是廢人一個!」
白小蓮腳上用力。
「該死的貝戔人,膽敢傷害太子妃!」
我吃痛放開嬌嬌,嬌嬌躲進白小蓮懷裏,白小蓮收回腳摟著嬌嬌安撫。
「嬌嬌不怕,以後娘來保護你!」
嬌嬌將頭貼近白小蓮肩膀。
「謝謝娘。」
我眼裏流下兩行血淚。
「李嬌嬌,你竟然認賊作母?你把我和鳳家置於何地?」
白小蓮一腳將我踹倒。
「嬌嬌是我和李郎的親生女兒,你這貝戔人怎麼能生出如此優秀的女兒。」
我被白小蓮的話鎮住,竟忘記了疼痛。
「你個無媒苟合的娼婦在胡說什麼?嬌嬌是我懷胎十月,疼了三天三夜險些喪命才生下來的。」
白小蓮聞言放開嬌嬌,放聲大笑。
「哈哈哈,鳳如夢,你們鳳家還真是一家子蠢貨。」
我倔強地仰著頭想聽聽她狗嘴裏能吐出什麼象牙,既然要死也要做個明白鬼,他日化作亡魂也好不放過任何一人,白小蓮滿臉嘲諷地靠近我幾分。
「你我二人同時生產,我前腳剛生完嬌嬌,李郎就抱著嬌嬌在你的產房外等候,你生下的小孽種還未睜眼,就被李郎親手掐死丟出去喂了狗。」
我忍住戰栗,強撐著抬手指向李世遷。
「不可能,不會的,虎毒尚且不食子,那可是你的親生孩兒!」
李世遷冷哼,滿臉陰毒。
「哼,你鳳家早晚有今天,我難道要留著有你們鳳家血脈的孽種找我尋仇嗎?」
我怒火攻心再次吐出一口鮮血,我一張嘴鮮血止不住流出來。
「你們早就計劃好了陷害鳳家?為什麼?」
李世遷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言語上滿滿的譏諷。
「小蓮說得不錯,你鳳家是真蠢,當然是你們鳳家功高蓋主,引人猜忌了!」
「爹!」
李嬌嬌匆忙上前拉住李世遷衣袖。
「爹,小心隔牆有耳,不該說的話傳出去,咱們都沒有好下場。」
李世遷欣慰地拍拍李嬌嬌的手。
「還是嬌嬌想得周到,爹爹隻是想到咱們一家三口團聚就高興。」
我一口血水吐向三人,三人慌忙向後閃躲。我趁三人不備將鳳羽令吞入腹中,令牌的棱角刮得我嗓子和腸子生疼。
「一家子犭者犭句不如、恩將仇報的東西,鳳家就算養條狗那也是錚錚鐵骨的戰犬,爾等宵小必將竹籃打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話落終於忍不住一口鮮血噴出,暈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