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祁看著她,風輕雲淡說出來的樣子,好像那個時候被欺負的人不是她。
但是大戶人家裏麵,那些囂張跋扈的妾確實存在。
白祁抿唇,聲音沙啞,把劍重新藏在了那層稻草裏麵。
“你沒有什麼想知道的?”
“我為什麼要知道?”孟知書反問了一句:“跟我有什麼關係嗎?”
“我說了,我想要的隻有你這個人,至於你做什麼,隻要不影響到我的生活,我還是可以忍下去的。”
重新坐在了驢上,孟知書伸出了白淨的手:“重新介紹一下吧,我叫孟知書,希望日後不要把刀劍對向自己人,不然的話,我可不會對你客氣哦。”
兩人算是達成了共識。
白祁心中的懷疑也打消了一些,但是他還是準備再仔細查查這個女人的底細。
可能是因為他平日裏太過於警惕了,他絕對不可能放任一個不明不白的女人待在自己身邊。
至於躲在暗處的那些人,心中更加奇怪。
少主怎麼跟那個傻子達成了和解?
另外一邊,此時的孟家。
孟唐一個人坐在最上位的椅子上麵,手中拿著一杯酒,想到自己的原配妻子,聲淚俱下。
原配妻子和他恩愛非常,他從來沒有想過要納妾。
“青青啊,我對不住你。”
原配妻子隻生了一個女兒,就隻留了這麼一個骨血,他卻在利益權衡之間,終究舍棄了他們的女兒。
想到知書臨走的時候,身上冷漠的氣質,以及那句話,就像是刀子一樣紮在了他的心上,孟唐感覺自己的心就像是被千刀萬剮過般,難受得不行。
剛剛進來的孟母趕緊堆上了笑容,走到他的旁邊,心裏嫉妒得不行。
“老爺,不要喝那麼多的酒了,我知道兩家結親,你肯定特別開心,現在知書已經嫁人了,她以後一定會越來越好。”
她裝作體貼模樣,甚至還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淚。
孟唐笑了一聲,忽然一把拽過了孟母。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已經不傻了,是不是這一切都是你設置的計謀?”
“老爺,冤枉呀,我並不知道啊,那個死丫頭並沒有告訴我。”
看著自己母親被爹爹這麼欺負,孟瑤再也忍不住了,趕緊衝了過去,一把抱住了母親。
“爹爹,她一個傻子,嫁去白家沒什麼,就算不傻又怎麼樣,都已經嫁過去了,木已成舟,你總不能拿母親撒氣啊。”
罷了,和女人家沒什麼計較的,他對她們早就已經失望至極。
孟唐揮了揮手:“滾出去。”
孟母還不想走,夢瑤拽著她,兩個人一起出去了。
等到他們出去了以後,孟唐拿起了酒壺,使勁地灌酒。
門外的孟母低著頭不說話。
她當年一念之差爬上了老爺的床,事後,她也後悔過。
因為老爺的心裏愛的隻有夫人。
為了讓老爺把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她隻能出此下策,讓夫人提早離開。
夫人走了以後,她過著以前從來不敢想的生活,她更加地堅信,當年她的決定是正確的。
但是她心裏明白,老爺心裏始終隻有夫人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