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回憶往昔

我是真的被嚇到了，找了個機會先回去了。

沈陽清生性淡漠，也隻有在我麵前才會大喜大悲，可如此失控卻是第一次。

讓我不禁懷疑他和煙然還有我不知道的過往。

可還沒來得及多想，手機一震，是沈陽清催我去接他的信息。

與此同時一條好友申請彈了進來。

是葉柔。

沒想多久我點了同意然後起身去了醫院。

推開門沈陽清一臉虛弱的躺在病床上，看到我勉強扯起嘴角，“老婆。”

我壓下心中的疑問過去將他扶起，“我剛剛問了醫生，你現在還不能回去，最好在醫院靜養幾天。”

沈陽清配合地點點頭，“那你會陪我嗎？”

我有些艱難地咽了咽口水，“會。”

他這才心滿意足地躺了回去。

晚上，看著他入睡後我悄悄離開。

可手機卻不合時宜地亮起。

葉柔約我見麵。

已經很晚了，我們找了個24小時便利店。

白天照顧他都沒怎麼吃東西，我點了份關東煮大快朵頤。

葉柔一改往常的白蓮花，冷冷地盯了我半晌，“還真是像啊。”

我臉色如常，心裏卻直犯嘀咕，像什麼你倒是說清楚啊。

葉柔開門見山，“我來找你是為了沈陽清的事，我希望你能主動退出。”

我頭也沒抬，夾了塊蘿卜吃的正香。

葉柔微微皺眉，“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如今的身份是怎麼來的？”

我提起興趣，擦了擦嘴巴，”怎麼來的？

“你不就是我的替身嗎？得意什麼？”

4

我心頭一震，葉柔這話是什麼意思？

葉柔有些得意地環抱著手臂，“雖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讓沈陽清把你錯認成我，但我告訴你，替身就要有個替身的樣子，沈陽清馬上就會想起我了，被你擾亂的記憶也會回到正軌，你識相點自己走吧。”

突然躥出一道身影猛得將我護在身後。

沈陽清眉頭緊皺，看向葉柔的眼神滿是冰冷，“我不是說了讓你別來找苒苒嗎？”

葉柔神色慌張，向上前拉他的手卻被甩開，“陽清，我是放心不下你，才來找苒姐問你的狀況的啊，你別生氣，我馬上就走。”

沈陽清別過頭，嘴巴抿成一條直線。

他回過頭仔細打量著我，“沒事吧老婆？”

我看著他臉上寫滿了擔憂，搖了搖頭，“你怎麼出來了？”

沈陽清眼神飄忽，“我看你不見了出來找你。”

“行了，回去吧。”

我們倆默契地誰也沒提剛才的事。

但懷疑卻在我心裏紮了根。

葉柔的意思是她便是煙然，可煙然不是早就死了嗎？

我想把係統叫出來問問，但他隻有在我任務完成或者任務快失敗的時候才出現。

上一次他出現便是提醒我任務出現了變故，沈陽清變心了。

想來很快就會有二次傳召，可我等了許久也不見他出現。

沈陽清卻對我是越來越好。

他第二天便出了院帶我去了大理，見了洱海。

那是我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說來奇怪，我第一次接受任務便是隨機的，不止任務是隨機的，對象也是隨機的。

“你在此遇到的第一個人就是你的攻略對象。”

那天傾盆大雨，我沒帶傘卻因為任務不能離開那片沙灘。

正當我狼狽之時，頭頂一暗，一把大傘將我牢牢籠罩。

我抬起頭，沈陽清神色淡淡將傘遞給我，我愣愣接了過來。

手指交錯的那一刻我聽見係統冰冷的聲音，“綁定成功。”

後來得知任務後我便想方設法接近他，可惜這人油鹽不進，係統這才為我出了這爛招。

“苒苒？苒苒！”

我猛得回過神來，“誒！怎麼了？”

沈陽清看向遠處無邊無際的海灣，語氣有些惆悵，“苒苒，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是什麼時候嗎？”

我還沒說話，他便自問自答。

“十年前的今天，我在這裏第一次遇見你，那天傾盆大雨，你卻傻乎乎地站在這不動，大雨傾盆雨霧中我快要看不見你的身影，我於心不忍拿著把傘就衝向了你。”

說著說著他嘴角不自覺上揚，“但沒想到你卻纏上了我，從此我便有了個甩不掉的尾巴。”

“我本以為我這輩子便孤身一人了，但心動卻做不了假，苒苒，我總覺得你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就好像很久以前我們便見過，我的心動像是遵從內心的指令。”

我越聽身體便越涼，像是被浸泡進冰水一般，動彈不得。

我打斷他，“陽清，我有些不舒服，就先回房了。”

沈陽清呆呆點了點頭，在原地目送我離開。

我靠著門背身體止不住的癱軟，最後滑落在地。

我本以為就算最開始他喜歡我是有煙然的影響在，但後來與他實實在在相處那麼多年的是我裴苒啊。

可如今看來，他終究還是忘不掉煙然，我也終究隻是個替身。

也怪我，完成任務便好，何必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呢。

哪怕沈陽清在我和葉柔麵前選擇維護我，但他變心是真，失言是真。

我早就沒有繼續待下去的必要了。

5

第二天我找了個借口提前回家了。

沈陽清緊張的不行，“要不要去醫院看看？保險一點。”

我搖搖頭，“不了，你快去上班吧。”

沈陽清一步三回頭，眼裏的擔憂不是假的，可我內心再無半點波瀾。

我告訴自己不能再優柔寡斷了。

我特地煲了雞湯去了他公司。

我不顧前台的阻攔徑直推開了他辦公室的門。

果然，葉柔也在，或者說是煙然。

煙然跨坐在沈陽清身上，兩人吻得難舍難分。

眼前一幕深深刺痛了我的眼，我忍無可忍，拿起桌上的茶壺潑了上去。

“啊—”

茶葉像塊死皮膏藥牢牢粘在他們的頭發上、臉上，狼狽不堪。

沈陽清神色慌張將她猛得推下身去，過來跟我解釋，“苒苒，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啪—”

我幹淨利落地給了他個大比兜，嘴比糞臭。

“你是覺得我眼瞎？還是好騙？嘴都粘一起了，怎麼？是在交流工作？全公司這麼多人，你為什麼不一個一個好好交流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