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要報警,必須讓那個死孩子進去。”
“你他媽說話啊,你就是個窩囊廢。”
然後就是清脆的巴掌聲,等我和媽媽聽見聲音出去的時候爸爸的臉上已經有了一個明顯的巴掌印。
我的爸爸其實並不是軟弱,他能容忍大姑對他做的這些隻是因為愧疚。
奶奶抱養爸爸的時候大姑已經7歲了,或許是因為爸爸是男孩,奶奶就多偏心了爸爸。
不管吃什麼的時候都會給爸爸多分一點。
等大一些的時候,爸爸就會把好吃的都留下來讓給大姑。
因為當初奶奶的偏心,還有我爸對大姑的容忍,導致現在大姑的肆無忌憚。
媽媽告訴我如果不是視頻那件事,我們和大姑家就算是正式沒有了來往。
見我和媽媽出來,大姑有些瑟縮。
“看看你的好老婆,你的好孩子,把我們打的成什麼樣了?”
她指著自己臉上的傷口,我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張鋒也已經從疼痛中緩了過來,聽見我笑直接走向我,然後狠狠地將我推在牆上。
“你他媽還敢笑。”他把頭扭向大姑的方向,“媽,必須報警。”
我媽一時間也有些慌亂,“姐,報警的話實在是太難看了。不行的話,我們賠錢行嗎?”
聽見這話的王月眼神都亮了起來,她和張鋒互換了一下眼神,“這賠錢呢,也不是不行。”
說到這她沒有繼續往下說了,留了話縫讓我媽接。
“姐,你說多少錢合適?”
王月隨即坐在沙發上,雙手環抱,“我的臉,還有我兒子身上的傷,沒有50萬,這事過不去。”
她伸出五根手指,在我們麵前晃了晃。
眼裏的貪婪更是掩藏不住。
“行,姐。但是我們一時間拿不出這麼多錢,不如你等幾天。”我媽也一口答應下來。
對於我媽會答應的反應我一點也不感覺奇怪。
畢竟我媽幹事比我狠多了,我想這50萬一分都不可能到了大姑的手裏,反而大姑要吐出這錢。
王月的眼睛徹底瞪大了起來,她似乎也沒有想到我媽會答應的如此爽快,“咳咳,還是弟妹懂事啊。我和小鋒這幾天就先住下,這錢你們盡快拿就行。”
我媽點了點頭,“那姐你打算住那個房間啊?”
王月的眼睛滴溜溜的轉,“住那個吧。”
她大手一揮,指的方向正是我爸媽的房間。
我鬆了一口氣,她要是真住那個房間那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我媽和我對視了一眼,頓時明白了我的意思,“行姐,今晚你們就住那個房間。”
我爸還是一言不發,但是緊握的拳頭表明他現在的心情。
我媽告訴我我爸就相當於是一個彈簧,物極必反也是這個意思。
大姑現在對我們的所作所為,正是在消磨我爸的愧疚。
“行了,這客人來了不倒茶不做飯的還愣在這裏幹什麼?”
她翹起二郎腿,“弟妹啊,這還不帶著你家王秋給我們做飯還愣在這裏幹什麼?”
我媽聽見就趕緊拉著我的手準備回應的時候被爸爸打斷了,“我去做。”
他說完就轉身進了廚房。
看來我爸這不打算忍了,今天有王月好受的。
做飯期間王月一直在客廳各種翻箱倒櫃的找東西。
我也沒有阻止,直到她尖叫一聲我和我媽才湊過去。
我將她手上的釘子拔了出來,“大姑不好意思,這是我之前放在這裏防小偷的,你看你這多不小心啊。”
她被疼的直接破口大罵,“你他媽,誰讓你拔的。”
我懂了,原來是嫌棄我把釘子拿出來了。
我隻好又將那釘子對準傷口塞了進去,“大姑不好意思,現在我又塞進去了,你別生氣了。”
這次她疼的直接甩開手,在客廳跳起了舞蹈。
我也順勢打開了音響,給她點播了一首好運來。
“你這個小賤蹄子,給我等著。”
張鋒把釘子從王月手裏拿了出來,拿著那沾血的釘子就走向我媽。
“舅媽,這算是新傷口吧。”
我媽有些沒反應過來,但還是點了點頭,張鋒冷哼一聲,“要多加一萬。”
這下我們也徹底明白了他們的意思,隻是想多要錢罷了。
“行啊,這錢到時候給你們,就害怕你們拿不走。”
我媽也順勢答應了他們的條件。
那釘子殺傷力是最小的,而且還是在她的小拇指上,真有那麼疼嗎?
王月在沙發上塗抹著雲南白藥,嘴裏還一直絮叨著。
我媽把我拉進房間然後拿出一張銀行卡遞到我的手上,“媽,真要給他們錢啊?”
我媽搖了搖頭,“怎麼可能,這麼多年他們對咱家你都忘了?還有你爸這件事。”
說到這我就來氣,她慫恿我爸跪給別人,甚至還拍下視頻當成娛樂。
“行了,這卡裏有10萬塊錢,你出去給了張鋒,別讓王月知道。”
我應了下來,雖然不知道媽媽這麼做是因為什麼,但是聽媽媽的話肯定沒有錯。
出了臥室我就找到了正在打遊戲的張鋒,他玩的正上頭,全然不顧一旁正在上藥的王月。
我戳了戳他,“你他媽要幹什麼?”
他的反應讓我很是不滿,但想起媽媽的話,我握緊的拳頭還是鬆了鬆。
我從口袋裏拿出那張卡,“這卡裏有10萬,是單獨給你的。”
張鋒接過那張卡,眼睛裏頓時放了光,連忙把那張卡放進口袋然後借口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