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再次睡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
手機上有三個未接來電,都是我媽給我打的。
沒有打通之後她就給我發了微信。
[寶貝你幹的太好了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不知道媽現在心裏多舒服,真好啊。]
[對了,她說等會兒還要去咱家,這次估計帶著她那不成器的兒子,你注意點。]
我回了媽媽的消息門就被打開了。
王月帶著她兒子進來了。
說她早上害怕我吧,她臨走還把我掛在門後麵的鑰匙偷走了。
說她不怕我吧,那麼短的時間就奪門而出。
她拉著自己的兒子進來,鼻子衝著我,好像一隻戰鬥的母雞。
“王秋,趕緊給我道歉,今天上午的事就一筆勾銷。”
她兒子也很聽話,站在她前麵,“快點給我媽道歉。不然我就打死你。”
張鋒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何其好笑。
看著他細胳膊細腿,我都不知道從哪裏下手不會把他弄骨折。
想著就沒忍住笑出了聲,“你他媽笑什麼?”
母子倆在聽見我的笑聲之後同步變了臉色,都往前進了一步。
我上下打量了著他們,“我笑你們不經打。”
說完我立馬站在床上,在他們的注視下,從我的窗簾後麵拿出了一把小刀。
“嘿嘿,嘿嘿。你們誰想聽我道歉?”
他們倆人又同步往後麵退了一步。
還是王月先打破了這僵局,她訕訕一笑,“小秋,咱們都是一家人。你先放下刀,咱們再好好說。”
我有些疑惑,這葫蘆裏又打算賣什麼藥?
在她的勸說下我把刀子給了她。
可她翻臉比翻書還快,“你這個小不要臉的,趕緊給我道歉,不然我劃破你的臉。”
有了武器的母子倆人更是雄赳赳氣昂昂。
於是在他們得瑟的眼神裏,我又從窗簾後麵拿出一把廚刀子。
“你們說什麼?”
我看著刀子裏麵映出我的影子,黑眼圈占據了我的臉,披頭散發手裏還拿著刀子。
換誰看了這一幕都會跑,可這母子倆人偏偏 不信邪。
見我又拿出一把刀子,他們徹底崩潰了。
王月更是哆嗦著將刀子丟在地上,“小秋,姑姑和你表哥就是在你家住一晚,和你媽說過了已經。”
看著他們小心翼翼的提防著我,我隻感沒意思。
“也不能白住吧大姑。”我咬了咬指甲。
王月有些尷尬,“什麼意思,你是要收我的錢嗎?”
我搖了搖頭,“大姑我還沒吃過飯,你們給我做點飯唄,對了,你還需要買菜。”
我倒不是想吃她這頓飯,隻不過我要先支走他們做一件事。
她聽完沒有動作,我就又拿起刀子開始在空中揮舞,“大姑不願意就算了,不過我在家有個習慣。睡醒喜歡練刀,就是手法不熟練。”
說到這我還故意把刀差點扔下去,“大姑別怕,把你們砍到我會賠錢的。”
她聽完立馬拉著張鋒出了我的房間,“我們現在就去給你買菜。”
她的聲音也隨著關門而消失。
等他們回來的時候我已經布置好了一切。
王月提著一大袋肉進了門,“哎呀,今天我為了給你做飯可是花了不少錢啊。”
張鋒跟在她後麵,“王秋,這頓菜你必須報銷。不然我就把你發網上去。”
還真是一家人,欺負人的手段都如出一轍。
“大姑,你確定要我的錢嗎?”
要錢我當然會給,隻怕是有沒有那個命能拿了。
王月聽見我這麼問立馬點頭,“要啊。”她把裝肉的袋子往我身邊湊了湊,“你看看,這都是上好的肉,我給你做飯這菜什麼的也不能白給吧。”
我點了點,“行,你們等我一下。”
我當然有錢了,隻不過是冥幣。
自從上次我發病把紙幣撕毀之後,我媽要麼就是直接給我轉賬,要麼就是幫我買。
可我有個撕紙幣的習慣,索性就買了好多的練功鈔和冥幣。
等我把錢拿出來的時候他們母子倆徹底傻了眼,“你他媽什麼意思?”
還是張鋒先反應過來,他從我手裏抽走那錢,然後死死的拽著我的胳膊。
王月瞅準機會就上來打我,“臭不要臉的,之前還敢罵我,看我不打死你。”
她咬著牙,手下得力道一下比一下重。
“兒子,去,把手機拿出來給他爸媽錄個視頻。這小賤人他們沒有教育好我就替他們教。”
在張鋒鬆手的一刹那,我膝蓋猛地頂在了王月的肚子上。
“啊!”她疼的直接在地上翻滾。
我可能是又發病了,因為我隻看見我的腳在王月的臉上瘋狂踩踏。
一下又一下,直到她的眼睛青腫起來。
張鋒看見我把王月踩倒在地上的時候就衝過來。
可我發病時侯是兩個成年男人都控製不住的力道,在混亂中我一把把他推到牆上。
然後給了他最脆弱的地方一腳。
他們兩個都滾到在地上不肯起來,嘴裏一直喊著疼。
可我覺得還不過癮,我走向廚房拿出了做菜的刀子。
王月被我打的隻剩下一個眼睛能看見,張鋒更是疼的站不起來。
我看見他們的眼神裏都是對我的驚恐,我興奮極了。
他們開始給我瘋狂的求饒,“別打我們了小秋,看在我們是一家人的份上,別打我們了。”
可我覺得太不真誠了,“要不你們?”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我爸媽就回來了。
他們看見這一幕也被嚇得不輕,趕緊把我拉回了房間,“秋秋,媽讓你嚇唬嚇唬就行了,你怎麼還?”
她指了指我的刀子,“你這樣會出人命的。”
她說著把我手裏的刀子拿走,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人命,不能殺人,不能殺人。
我趕緊從抽屜裏拿出藥塞進自己的嘴裏,媽媽看見這一幕頓時紅了眼眶。
她把我攬在懷裏,“我的好孩子,你受苦了。”
可溫情時刻還沒有持續一分鐘,就聽見外麵大姑罵我爸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