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
江澤一愣,旋即嘴角一咧:“原來你就是張雲起那個小雜種,我沒去找你,那你倒是找上門來了!”
“你可知這是什麼地方,敢動我們虎鯊堂的人,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趕緊放開左使,不然,我先沾了你的四肢,再送去徐家!”
總舵主正說要抓住張雲起,邀功,沒想到張雲起就送上門來了,這不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嗎?
“我再問一遍,是不是你抓了我媽?她在哪裏?”
哢哢!
張道玄將奄奄一息的左使提了起來,手中微微用力,他的喉骨寸寸斷裂,直至氣絕身亡。
“混賬東西,你敢下殺手!找死!”
“你媽是我抓的,你的下場也會跟你的媽一樣!”
說罷揮起拳頭就朝著張道玄咋了過去,雖然左使隻是個傳話的,沒什麼本事,但怎麼說也是虎鯊堂的代表。
張道玄當著他的麵殺了,就是在打他的臉,他如何能忍。
“哼!”
張道玄冷哼一聲,隨後丟掉左使的屍體,隨意打出一拳,直接將江澤震退。
江澤心中一驚:“還真有點本事!不過本事再大,在爺爺我的手中,也得給我跪下!”
雙手在床底一探,一柄彎刀就被抽了出來,閃爍著寒光就朝著張道玄的腦袋劈了過去。
叮!
張道玄伸出雙指,穩穩鉗住彎刀,在江澤驚恐的目光中,彎刀直接被震碎。
碎片盡數打進了他那臃腫的體內。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響起,張道玄一腳踩在他的身上:“說,我媽在哪裏?”
“來人!快來人!”
見張道玄實力如此強悍,江澤嚇得驚恐大叫,企圖將西海灣堂口的人馬進來。
但是任憑他怎麼喊叫,都沒有人回應。
“不用嚎了,他們早就聽不見你說話了!”
江澤猛然一驚,他的堂口可是有上百人,張道玄怎麼可能全部都解決了?
不可能的!
“既然你嘴硬,我倒要看看你嘴有多硬!”
說著,某種寒光一閃,一拳打在江澤左肩,隨後用力一扯,整根左臂都被撕扯了下來。
“啊——”
江澤痛苦的扭曲身體,但是張道玄的腳就像是泰山一般,讓他無法動彈。
“張雲起!你個小雜種,總舵主不會放過你的!你一定會死的很難看!”
痛苦讓他有些喪失理智,臟話咒罵,不斷的傳出。
“沒聽清楚我的話嗎?回答錯了!”
嘭!
又是一拳,打在江澤的右腰下方,隨後用力將他的整條右腿給扯了下來。
“啊——!”
張道玄記得妹妹說的很清楚,母親的左腳被江澤給踩斷了,那就用整條右腿來還!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不絕於耳,江澤賊眉鼠眼的臉上已經沒了血色。
張道玄根本就是一個魔鬼,看向張道玄的眼神裏滿是驚恐:“不要殺我......不要......”
說是亡命之徒但是誰不是真的怕死?
張道玄將斷腿扔在一邊,居高臨下的漠視這江澤:“我在問你,我媽在哪裏!”
“她......她不在這裏,已經被送到虎鯊堂的總部了,是總舵主讓我抓的,不關我的事,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
他那僅存的右手輕輕抓這張道玄的褲腳,淒慘的求饒,卻被張道玄踢開。
“我媽,也這樣求過你們吧。”
“不......不不......”
不等江澤繼續廢話,張道玄一腳踩碎了他的咽喉,當場氣絕,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在靜海聞名的虎鯊幫西海灣堂口的堂主,就這樣死了。
床上的女人早就被嚇暈了過去,張道玄也沒有理會,當即轉身離開,前往虎鯊堂。
雖然母親被作為要挾的人質,暫時不會有事,但是這些家夥,誰知道會做出什麼卑鄙的事。
張道玄前腳剛離開,陶瑩就帶著大隊人馬趕到了堂口,剛進大廳就看見了好多具屍體。
安耐住心中的驚訝,王裏麵而去,來到房間內,就看見那斷手斷腳,死不瞑目的江澤。
嘔——
縱使陶瑩見過大場麵,也被這場景給嚇住了,幸好被身邊的保鏢扶著。
“大小姐,這些人可都是亡命之徒,勢力不容小覷,江澤更是靜海地下數一數二的強者,竟然就這麼死了。”
對於保鏢的感歎聲,陶瑩也是一陣心驚。
張道玄竟然一個人,滅了整個西海灣的堂口,他的實力,到底到了什麼樣的程度?
緩了緩心中的震驚過後,陶瑩長呼一口氣,轉身吩咐:“你們分一部分人,將這些屍體處理幹淨。”
“剩下的人跟我前往虎鯊堂總舵,等你們處理好屍體,立刻過來彙合。”
“是!”
安排好後,陶瑩有風風火火的帶著人馬趕往虎鯊堂總部。
......
靜海,虎鯊堂!
“江澤這家夥不過是抓了張雲起的母親,有什麼好得意的,竟然還讓我們所有人都等著他!”
議事大堂內,三大堂口的堂主已經就做,主位上的總舵主吳勇,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我看那,那就是覺得自己立了大功了,總舵主也不會說什麼,又不是抓的張雲起,他在那裏美什麼?”
“就是啊,真是可笑!”
“......”
幾個堂主平日裏就在明裏暗裏的叫著勁,最是不爽看著有人踩在自己頭上,一個個都很不爽的開口。
嘭!
“夠了!”
吳勇聽的有些煩躁,猛地一拍桌子,眾人立刻噤了聲。
“讓人再去看看江澤那家夥在搞什麼鬼,是不是堂主當舒服了,相當總舵主了!”
身後的下屬立刻走出了大堂。
“江澤的事情,稍後再說,他既然能抓來張雲起的母親,那就說明張雲起不在家。”
“極有可能是聽見風雲候要抓他的消息逃掉了,這種事情,我不允許!”
“你們不論動用什麼手段,都要將他給我帶回來,誰人抓住他,誰就是虎鯊堂的副舵主!”
此言一出,三個堂主紛紛振奮起來,眼中冒著精光。
“放心吧舵主,靜海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張雲起起逃不掉的!”
“......”
嘭!
就在士氣高漲的時候,大堂門被猛地撞開,剛剛出去的那個下屬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
吳勇大怒:“混賬東西,急著去死嗎?”
“舵主,舵主不好了,有人找上門來了。”下屬跪在地上,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什麼?”
眾人皆是一愣。
不等他們詢問,門外就走進來一個身影單薄的年輕人,麵容冷峻的掃視著他們。
“不勞煩你們找我,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