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一會趙析眼中的嫉妒便消失得無影無蹤,轉而將視線投在木晚清身上。
語氣嬌嬌軟軟,聽著讓人並不忍心拒絕。
木晚清微微一笑:“趙小姐你找其他的秘書吧,我工作經驗不足,而且......”
話說到一半,木晚清抬頭看向傅琛。
果然,傅琛聽到木晚清拒絕帶趙析後,眉心緊緊皺在一起。
木晚清知道那是他生氣時的第二個習慣。
深吸一口氣,木晚清還是把那一句話說了出來。
“我身體不舒服,可能會休息一個月以上的長假。”
在場包括傅琛以及其他人,聽到木晚清的話都愣住了。
打工人哪有什麼長假?而且還是一個月。
說出這樣的話,隻能代表著木晚清不想幹了。
“啊?是這樣嗎?”趙析咬了咬唇,尷尬的看向傅琛,似乎在向他求助。
隻不過,此時,傅琛的視線並沒有看向她,而是投在了木晚清的身上。
一抹探究似的視線隨意打量著她。
可是傅琛並不知道,他那露骨隨意打量的視線讓木晚清的背脊發涼,非常不舒服。
就如那一晚,男人對她用強勢冰冷的眼神一般。
“對不起,我去一趟洗手間。”
木晚清強行忍住內心傅琛帶給她的恐懼。
推開秘書辦公室的門如逃一般,逃出了這個有傅琛存在的空間。
看著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以及顫抖的唇舌,傅琛突然感覺木晚清的行為有些不對勁。
隻不過,他又說不出哪裏不對勁。
昨天晚上,他回到家裏洗過冷水澡,感受到自己對木晚清的強行占有後,本來想向木晚清道歉,但一想到女人那被咬破的唇,他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即便如此,傅琛還是拿出自己的手機號,給宮絲絲打去電話,以陌生人的身份讓她去看看她。
沒想到,第二天宮絲絲上班,便來替木晚清請了假。
本想今天下班去看一眼,結果那個女人就來上班了。
而且,還說出那樣的話。
傅琛好不容易消了的氣,再次被木晚清給引了出來。
在木晚清離開的那一瞬間,他扭頭看了眼趙析:“你先進我辦公室等我,晚點我安排人帶你。”
留下這樣一句話,他便緊隨木晚清的身後追了出去。
木晚清並沒有去洗手間,她一口氣衝到了天台。
“呼”
一個人坐在地上看著蔚藍的天空,整個人感覺連呼吸都順暢了許多。
“傅琛我該拿你怎麼辦。”
喜歡他的這個秘密,和緊緊糾纏在一起的身體,需要金錢治病的母親,每一件事都如千斤頂一般壓在她的身上。
讓木晚清連呼吸都感覺困難。
“啪”
就在木晚清看著天空發呆時。
天台的門被人粗暴的推開,發出一聲劇烈的響動。
木晚清被嚇了一跳,猛的從地上站起來。
“你怎麼在這裏。”
在看到傅琛的那一瞬間,木晚清緩緩朝後退了兩步。
很明顯,傅琛沒回她的話。
“你很得意?”
聽著莫名的木晚清猛的抬頭看著眼前這個優雅,高貴,帶著紳士微笑的男人。
“傅總我沒明白你的意思。”
當木晚清在看傅琛的時候,傅琛正好也在看她。
兩個人的視線就這樣意外的撞在一起。
劈裏啪。
四目相對,她並沒有像往日一樣癡迷乖巧的盯著他。
而是在視線接觸到的那一瞬間,立即低頭不再看那個男人。
傅琛是個聰明且敏銳的人,他怎麼能感受不出木晚清對他突如其來的疏遠?
“怎麼?有了新男人,就想把我直接撇開了?”
下巴再次被人掐住。
“啊!”
木晚清被突然湊過來的男人嚇得尖叫一聲,猛的轉身想要逃,可是卻為時已晚。
傅琛抬手一把扯住她的手,隨後猛的將她摁在牆壁上。
“嘖嘖,真是了不起,你這不會是想替那男人守身吧?怎麼現在我連碰都碰不得你了?”
男人在笑,可是說出來的話每一句都像一把刀一樣狠狠的紮進木晚清的心臟。
“是又怎麼樣?你要嫌臟就別碰我。”
木晚清其實一直都害怕傅琛。
從看到他的第一眼,到進公司上班。
她對傅琛的感情是又害怕又喜歡,但木晚清從來沒有頂撞過這個傅琛。
所以,木晚清知道傅琛前晚和今天為什麼那麼生氣。
因為這個男人喜歡乖巧聽話的,像以前的自己也像趙析那樣的人。
“嘖嘖嘖,睡都睡過一年了,你現在才裝起清高?怎麼接下來不會是要向我申請要漲價了吧?”
耳邊男人諷刺的話,冰冷的眼神,都是木晚清以往所沒見過的。
她緊緊咬住自己的牙齒沒再說話。
以往傅琛從來不會這樣粗魯的對自己。
甚至每次他都會溫柔的進行著前戲。
從什麼時候?這個男人開始對自己粗暴起來了?
哦對了,從那天她主動去咖啡廳找了趙析,還在床上試探他對趙析的感情。
原來是從那個女人出現開始,自己就遭受了這種罪。
“哈哈哈哈哈哈”
被傅琛掐著下巴的木晚清突然大笑起來。
笑聲中充滿悲涼。
木晚清笑著笑著眼角流出眼淚。
“你沒事吧?”
剛才還掐著木晚清下巴的傅琛突然感覺到木晚清的行為有些不對勁。
下巴得到解放,木晚清撲通一下坐在地上。
她身上還穿著緊身裙,裙子因為她不優雅的動作猛的往上滑,直接到大腿頂上。
筆直又修長的大腿露在男人眼前。
傅琛本來就特別喜歡和木晚清做床上那檔子事。
不然也不會那天晚上看到她嘴上的痕跡突然那麼生氣,然後對她用了強。
隻不過一想到這個女人還有八個月和自己的協議就到期,而眼前這個尤物一樣的女人就要投入別的男人懷抱裏,和其他男人做著那樣的事。
每當想到這裏他就控製不住自己內心的憤怒。
傅琛是個很少外露感情的人。
除了那晚。
“沒事,我隻是在開心,隻要再忍八個月我們就可以橋歸橋路歸路。”剛剛說完這句話,木晚清又馬上否定:“不對,應該沒有八個月,是三個月吧?畢竟你三個月後就要和趙析結婚了呢,到時我應該就自由了。”
“木晚清!”
聽著女人沒心沒肺的說著這些話,此時,傅琛連把木晚清殺了的衝動都有。
“不必叫這麼大聲,難道不是嗎?還是說你想在和趙析結婚後還打算繼續和我滾床單?和我來一段轟轟烈烈的地下戀情?”
聽著女人妄自菲薄的話,傅琛陷入了沉默。
他靜靜的看著木晚清,眼神中升起一抹明顯的嘲諷。
和木晚清之所以這段時間一直待在一起,那是因為這個女人聰明,乖巧,有眼力見兒,從來不糾纏他,然而這幾天的木晚清卻讓他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