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小時後,我到了我的新家。
市中心一個三百平的大平層,來自我最真誠最敬佩最深愛的楊霜晚女士。
曲聞琛的母親。
沒錯,她才是我身後那個替我撐起一片天的女人。
啊哈哈哈哈沒想到吧曲聞琛。
我身在曹營心在漢,你看我還有幾分從前模樣。
將房間裏收拾一通,又給江富貴喂了狗糧後,我躺在柔軟的沙發上,思緒回到了兩年前。
“給你五千萬,接近我兒子。”
妝容精致,誇挎著名牌包包的美婦人,做著豔紅色美甲的手一拍,就是一張支票。
“?”
我腦袋空空,懷疑自己是不是耳鳴了。
是接近我兒子,不是離開我兒子?
“姐,您是不是走錯片場了?”
我抽搐著唇,狐疑地看著麵前這個在美甲店做過一次美甲,就強烈要求和我這個美甲師進行深入聯係的女人。
楊霜晚優雅地喝了一口咖啡,朝我施施然微笑:“找的就是你個見錢眼開的小王八。”
我:“......”
好好說話,怎麼能罵人呢。
“這我兒子。”楊霜晚打開手機相冊找了一張照片放在我麵前。
就在我以為我會看到一個相信光的小學生時,我卻看到一個帥得能上熱搜的總裁。
“很帥很帥。”
我一時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曬娃,卻聽她道。
“這個二百五,喜歡一個土不啦嘰的女的,那女的拋棄他飛國外去了,他現在每天窩囊得跟個鱉孫一樣。”
我大為驚歎,不是為了這個二百五,不是,不是為了她兒子,而是為了楊霜晚女士。
她好會罵,我好愛啊。
“所以呢?”
“你和那女的長得挺像,你去當她替身吧,安慰下那個傻叉,我一年給你五千萬。”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什麼叫我和那土不啦嘰的女的長得挺像!我這麼埋汰嗎!
還有,那是傻叉嗎?
那明明就是我的寶寶!
“好的楊老板,從今天起,您就是我的金主媽媽。”
“......不是很想要這麼土的女兒。”
楊霜晚翻了個白眼,可能是她太有錢了,白眼都翻得這麼有味道。
“沒事沒事,以後咱倆各論各的,我叫您姐,你叫我女兒。”
我一邊欣賞著她的白眼,一邊鄭重其事地從包裏拿了一份勞動合同出來。
開玩笑,我們法學人勢必要整頓職場,為後麵的友友們打出一片天地。
看著麵前的人拿出了黑筆,又為自己掀開了合同,楊霜晚隻覺得自己臉上的妝都hold不住了。
不是,她有病吧?
於是,我就擁有了一份工作,和兩份工資。
要不怎麼說曲聞琛給的不多呢,才五百萬,他媽直接五千萬砸我頭上,這誰不迷糊啊。
“你說是吧?江富貴。”
我拋了塊肉幹,以為會得到江富貴的豬口奪食,卻發現它坐在沙發尾,耷拉著腦袋,尾巴也有一下沒一下地掃著。
整隻狗看上去很沮喪的模樣。
其實剛才吃飯的時候我就看出來,江富貴原來在莊園能吃一頭牛,可是晚飯才堪堪吃了不過半碗。
“怎麼富貴,不開心嗎?”
我過去蹭它的狗頭,江富貴舔了舔我的臉蛋,發出一聲聲“嗚嗚嗚”的叫聲。
“你想爸爸了是嗎?”
我輕輕問它,似乎是被說中了心思,江富貴突然“嗷”了好大一聲。
我忽然也有些失落了,向著這隻看上去好像傻乎乎的,可是心思卻比我皮膚還敏感的傻狗解釋道。
“可是爸爸有新的老婆了,富貴也希望爸爸能幸福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