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世,我拚死從爆炸的火場中救出我爸
被燒的麵目全非
結果我爸的私生女冒認我的功勞
被寵上了天
重來一次,私生女端著他的骨灰盒質問我“你為什麼不救爸爸了?”
“嗯,怎麼不能呢?”
後來為了爭家產,她帶著爺爺去做親子鑒定
可是沒有毛囊的頭發怎麼能做鑒定呢?
......…
靈堂上,我看著我爸的遺照正在感慨,劉素闖了進來,她通紅著雙眼瞪著我,看起來比我還要難過。
她質問道:“你為什麼沒有去救爸爸?”
我爸死後,她是第一個來質問我的人,因為警察把骨灰給我的那刻就告訴我,廠子是突發意外。
我眯起雙眼,看來她也重生了啊!
是的,我是重生的。
上一世,我開車送我爸去工廠,在車子裏等他的時候,突然看見濃煙滾滾。
遲遲看不到我爸,我就衝了進去。
找到時,我爸已經陷入了昏迷,我隻能將他拖了下去。
好不容易到了大門口,廠子砰的一聲炸了。
我把我爸護在懷裏,整個人被熱浪掀翻了出去。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渾身已經被包成了木乃伊。
我媽看著我泣不成聲,而我養傷的時候,我爸一次也沒有來過。
拆線那天,我看著重度燒傷的自己,狠狠的將鏡子摔在了地上。
我不敢出院,隻有這樣我才能安慰自己,我是受傷了,很快就會好。
可是有一天,劉素趾高氣昂的站在我麵前告訴我:“姐姐,初次見麵啊。”
“我是劉強的女兒,也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
我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你說什麼?”
劉素滿臉惡意的看著我:“沒聽懂嗎,咱倆一個爸!對了,還要謝謝姐姐的犧牲,爸爸以為是我救了他,家裏的產業,已經交到我手裏了,你那個廢物媽媽現在不知道躲到哪個陰溝裏做老鼠呢。”
“你做了這麼多年的小公主,現在也該輪到我了,看看你這張腐爛發臭的臉吧,這就是你搶走我爸爸的報應。”
她大笑著離開,我拚命的想衝出去,告訴爸爸真相。
可是被她雇來的保鏢,狠狠的摔了回來。
我每天都活在怨恨裏,我恨她欺騙了爸爸,可是時間久了,我就想明白了。
爸爸是心甘情願被騙的,一個麵目全非的女兒,和一個精致漂亮的女兒。
一個成熟的商人,難道還不會選擇嗎。
可沒想到我再睜眼的時候,竟然回到了火災的前一個月。
我直接走進了媽媽的房間,告訴她爸爸出軌的事情。
我們娘倆在房間裏談了一整夜。
終於到了那天,我找了一家最近的酒店,穿著舒服的睡衣,端著紅酒杯:“媽媽,我請你看煙花啊。”
我將手機屏幕對著那個方向,看著黑夜慢慢被染紅。
原本如噩夢般的爆炸聲,成為了我新生活的起點。
這一世沒有我的傻。
爸爸拿到他應有的結局——落地成盒。
記憶回籠,我看著眼前的劉素,她穿的裙子,雖然也是奢侈品,但已經是舊款了。
也沒有了當初在病房裏的意氣風發。
我故作詫異的問道:“這位小姐,你在說什麼?我好像不認識你的父親。”
劉素再一次傲然的告訴我,她是我爸爸的女兒,是我的妹妹。
她那小三媽抹著眼淚走了上來:“你就是菲菲吧,都長這麼大了,我是你薛姨,是你爸的女朋友,我今天帶著素素來,不是為了跟你爭家產,隻是想拿到素素的撫養金。”
這一番話說的大義淩然。
我理了理頭發:“so?有親子鑒定嗎?”
薛青麵色一僵,又很快恢複自然:“我和你爸爸感情很好,所以從沒想過做這些。”
“誰想到你爸爸他走的那麼突然。”
她捂著臉哽咽了一聲。
劉素冷哼一聲,接道:“沒有鑒定,我也是爸爸的女兒。”
我指著爸爸的骨灰盒告訴她:“看到沒,裏麵的骨灰,你無論是外敷還是內服,拿到親子鑒定再來跟我廢話。”
我讓保鏢給她們轟出去,薛青顧不得姿態,尖聲道:“我有當日生產時,你爸爸親手簽字的證據,如果素素不是你爸爸的孩子,他為什麼要簽字?”
這話我聽的似曾相識啊,如果不是你做的,你為什麼要扶?
我抬頭看了她一眼,她是覺得我年紀小好騙嗎?
“阿姨你是不懂法嗎?朋友也是可以簽字的,但是如果你大出血死在手術台上,我爸可能會負點責任,賠點錢,誰讓他手欠呢!”
我話一說完,旁邊一個不讚同的聲音響起:“菲菲你怎麼說話呢?你媽媽就是這麼教你的嗎?怎麼這麼沒大沒小,這怎麼說也是你長輩,要是在古時候你還得叫聲姨娘呢!”
我扭頭一看,果然是我爸的前女友,她一向看我們不順眼,覺得我媽搶走了她富太太的生活。
我冷笑一聲:“阿姨,大清早亡了,你是裹腳布纏在腦袋上,把小腦勒萎縮了嗎?”
“您要是這麼喜歡姨娘,我就淺祝一下吧。”
“你….”她眼睛一瞪就要開罵。
我給保鏢了一個眼神,直接一人架一邊,把她扔了出去。
我扭頭看向劉素,準備把她們也扔出去,薛青突然衝著我大伯跪了下來:“大哥,求求你幫忙跟孩子做個鑒定。”
大伯上完香後,就冷著臉走了出去:“別喊我,你們一家的事都與我無關。”
眼看大伯不會幫忙,小三又衝我跪著:“菲菲啊,阿姨求你了,跟素素做個鑒定吧,你們是一家人啊,你不能不管你妹妹啊。”
她哭的可憐兮兮,旁邊的人眼神都不對了。
我也嗷了一聲,跪在地上:“爸爸哎,臨了臨了還有人來碰瓷啊,我小小年紀要被一個長輩逼迫,我活不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