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拿頭不斷的磕著桌子,周圍的人都趕緊來拉我。
隻要我瘋的夠快,道德綁架就追不上我。
這時劉素喊道:“媽,你忘了,我滿月的時候,你我還有爸爸都剪了一縷頭發,放在一起做紀念的。”
薛青眼睛一亮:“對對對,有了頭發我們就能做親子鑒定了。”
兩人匆匆離開,不用看我也知道。
取完頭發後,她們肯定會去爺爺家,畢竟這是她們最後的希望了。
我將現場跟助理囑咐了一下,也開車去了爺爺家。
一進門,就聽到了他們的大笑聲,三個人聊的熱火朝天。
看我進來,劉素給了我一個得意的眼神。
似乎在說,你的爺爺被我搶走了。
看這樣,兩人怕是沒有告訴爺爺,爸爸已經不在的消息。
估計是怕爺爺一個激動沒了,沒人撐腰了。
爺爺摸了摸劉素的頭,遞給她一個厚厚的紅包。
看著他們享受天倫之樂的樣子,我一點都不難過
上一世,因為我被囚禁了太久,保鏢已經鬆懈了。
我趁機跑出去,給爺爺打電話求救,可他卻冷冷道:“素素才是我的孫女,你算個什麼東西?”
那一刻,我才明白,他們一家是什麼東西!
我笑著上前,爺爺還要把她們母女介紹給我。
我微微一笑:“爺爺不用介紹了,剛才在爸爸的靈堂,她們已經介紹完了。”
爺爺笑容一僵:“你說什麼?”
我道:“我爸炸了,不得不說我爸就是節儉,這不還省了個鍋爐錢。”
爺爺一下子就昏了過去。
劉素和薛青急忙拿速效救心丸喂了進去,緩了許久,他才睜開眼睛。
他老淚縱橫的指著我:“你這個不肖子孫,你讓我連兒子的最後一麵都見不到,怎麼這麼惡毒啊!”
“滾,你給我滾出去!”
見狀,我也哭著說道:“那爺爺我先走了,為了不讓您看到我請的保姆就想起我,劉媽,快收拾東西跟我走。”
爺爺指著我說不出話,
劉媽收拾好東西後,我直接一車拉走,把她送到我家的別墅。
劉素母女想要表演孝心,那我就給她們這個機會。
有保姆多耽誤她們的發揮啊。
哎,我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過了幾天,爺爺的身體應該是養好了,給我打了個電話,冷冷的說道:“現在立刻去公證處,一起見證劉素是我老劉家的人。”
我穿上衣服慢悠悠的到了公證處。
他們三人已經到了好久,一見我過來,爺爺把頭直接轉了過去。
薛青柔柔的說道:“菲菲,今天就能證明素素的身份了,我們一家人也終於可以在一起了,不過你放心,你的就是你的,素素是不會跟你搶的。”
爺爺拐杖用力的敲了敲地:“老子還沒死呢,家裏的財產還輪不到這個不孝女來安排。”
我撇了撇嘴:“我爸當初也沒想到他能走的這麼急啊!”
“你再說一遍!”
爺爺拿起拐杖就衝著我頭敲來,我一個閃避躲在了薛青的後麵。
“啊”薛青尖叫一聲,捂著頭久久不能說話。
爺爺還想罵,我抓著薛青的胳膊喊道:“薛姨,按照你的人設,你現在不是應該說沒關係嗎?嘖,多少有點沒禮貌了啊!”
劉素要衝上來打我,薛青攔住了她,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不好意思啊菲菲,薛姨疼的忘了。”
我搖了搖頭:“這次我原諒你了,下次注意啊!”
三人把頭都扭了過去,誰也不想再跟我說話。
十分鐘後,檢測人員走了出來。
劉素一臉激動的迎了上去:“醫生,怎麼樣啊?是不是結果出來了。”
檢測人員一臉歉意的說道:“老先生頭發的毛囊已經沒有了,所以無法跟你們帶來的頭發進行鑒定,實在抱歉。”
“什麼?”薛青尖叫一聲,她拽著檢測人員的衣服不肯鬆手:“怎麼可能無法鑒定,是不是有人讓你這麼做的,是不是劉菲賄賂你們的。”
我一聽這話就不高興了,雖然我的確做了手腳,但我可沒賄賂。
我不過是讓劉媽在爺爺的飲食裏動了點手腳,讓他的頭上隻有頭發沒有毛囊。
畢竟我問過律師,他們手裏的頭發不能證明是爸爸的,除非跟爺爺的DNA吻合,存在親權關係,然後頭發又和劉素的DNA吻合,那麼就可以證明劉素是爸爸的女兒。
劉素見此情況,抱著爺爺就開始大哭:“爺爺,你要為我做主啊。”
爺爺拍了拍她的手,一咬牙:“我給你大伯打電話,讓他來做!”
他掏出手機,那邊一接通,他就說道:“你趕緊來公證處做鑒定,你要是不來,老子就死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