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
安自在忍不住問:“清兒姐,你學識淵博,如果陛下的難題,連你都解決不了,我恐怕也無能為力。除非......”
上官冰清好奇道:“除非什麼?”
“除非是陛下招夫!”
上官冰清立馬又捂住了他的嘴,鄭重交代:“切莫胡言亂語!若犯了欺君之罪,是要殺頭的。陛下雖然倚重我,我卻不能恃寵而驕。聽懂,點頭!”
安自在點頭的時候,還偷偷親了一下她的手心。
上官冰清趕緊收手,卻羞而不惱,這小鬼從小不安分,自己居然還......挺喜歡。
“清兒姐,你總得告訴是什麼難題,我好有心理預設。”
上官冰清卻道:“不需要!我說你能解那難題,你就一定能。”
她對安自在本就因偏愛而充滿信心,更何況還有那位老天師的預言加持。
下馬車後,安自在還攬著抱枕,卻被上官冰清搶走扔回馬車裏。隨後,上官冰清又幫他整理儀容裝束。
安自在忍不住插話:“我走不修邊幅的路線,會不會顯得更高深莫測一些?”
“不會!”
隨後,上官冰清把安自在帶到禦書房外,進去稟報後又很快出來。
“弟,你要好好表現,充分展示你的溫良恭儉讓,還有禮義仁智信。”
“嗯,保管讓陛下,忍不住封我一個——十全少年。”
就在這時,烏雲遮蔽了太陽,天色為之一暗。
安自在忍不住感慨:“這天,怎麼說變就變!”
上官冰清又捂住他的嘴,小聲道:“別亂說話!”
隨後把他推進禦書房,再把門關上。這場景,像極了蘇燦老爹,把蘇燦推進狗窩去練打狗棒法。區別在於,禦書房裏沒有狗,隻有老虎。
書房裏有些暗,安自在的眼睛沒適應,看不清人,隻聽到充滿磁性的禦姐音。
“你就是安自在?為何見朕不跪?”
莫不是傳說中的下馬威?安自在可半點不怵。
“陛下,我不能跪!”
“大膽!”女帝嗬斥道:“一般人見朕都得跪,你怎麼就不能跪?”
安自在終於看清了女帝的樣子,雖是常服,還是坐著,但氣勢卻如雲中鳳凰,高高在上,睥睨天下。
然而,安自在卻像梧桐樹一樣巋然不動。鳳凰非梧桐不棲,但梧桐不因鳳凰來儀而折腰。
“很明顯,我不是一般人啊!一般人,肯定解決不了陛下的難題。”
女帝丹鳳眼一眯:“若你解決不了朕的難題呢?”
安自在一聳肩道:“那大概會犯死罪,跪與不跪,更無所謂。”
女帝也不生氣,隻問:“你如何看待當今天下門派?”
安自在心念電轉,沉默片刻後才道:“當今天下門派,就如古之百家。百家最喜裂國而戰,好揚一家之言。天下門派,就如冬筍一般,巴不得來一場驚雷暴雨,然後破土而出,衝霄而起,遮天蔽日!”
女帝渾身一顫,好似被他搔到了要害。
“你果有幾分才智!那麼,你應該知道,朕與上官家,就是那待破之土。現在,如果鎮壓不住天下門派,我們都將粉身碎骨。想來你也知道,清兒一定會擋在朕的前麵當鎧甲......所以,給朕一個破局之法!”
安自在知道這不是威脅,而是事實。上官冰清是女帝的鎧甲,卻是安自在的軟肋,也是他的逆鱗。
可是,破局之法,談何容易。這比秦始皇滅六國百家,要難得多。
彼時,六國百家處於割裂狀態,秦國可以憑連橫之術,逐個擊破。然而,現在國家一統,再加上女帝繼位,成了千夫所指,也成就了意圖不軌者的同仇敵愾。
這局,怎麼破?安自在就算是五星大廚,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除非......
這時,陽光洞穿了烏雲,剛好從天窗射入,打在安自在的身上。
就在這時,傳說中那美妙如仙樂般一聲輕響,在安自在腦海中浮現。
叮!
“你這個摸魚係統,總算要啟動了是吧。我可是曬了整整十年的太陽給你充能啊!你這麼高科技,連快充都沒有嗎?”
【反派的自我修養係統,啟動完畢。本係統的職責,在於幫助宿主成為最大反派。現在,有兩種反派路線可供選擇。】
【一,實至名歸型。以蒼生為芻狗,一將功成萬骨枯,與天下為敵,成就無敵大反派。獎勵:《神授君拳》。】
【《神授君拳》:修煉此拳法,你將成為睥睨天下的邪君,拳力如有神授,開山摧城輕而易舉,你就是一位,下山的神。】
啊......這?誘惑力好大,感覺不用禿頭都能當一拳超人。但,安自在還是忍住誘惑,看第二選項。
【二,浪得虛名型。與天下門派作對,建立與之相反的門派,是正是邪無所謂,主打的就是一個浪。獎勵:《自在天日功》。】
【《自在天日功》:為宿主量身定製之功法,隻要憊懶地曬太陽,就能變強。你就是一位,躺平的人。】
別的不說,光是躺平二字,就足夠吸引安自在了。再說了,與天下為敵什麼的,他是真做不到的。清兒姐和雪兒姐那麼可愛,怎麼可能與之為敵。除非.....化敵為妻!
“我選擇二,浪得虛名!”
【選擇完畢。你獲得以下獎勵:《自在天日功》,係統已自動傳功。】
安自在隻覺腦袋一疼,渾身一暖,感覺充滿了力量!這十年太陽,不是白曬的。
這時,女帝聲音響起。
“怎麼,想不出來?”
“我想請教陛下一個問題。商人,要怎樣才能毀掉朝廷的財政?”
女帝一怔,隨即給出了答案。
“偷稅漏稅、私自鑄幣、囤積居奇......”
聽得出來,她對商人還是挺厭惡的。
安自在卻道:“這些都是疥癬之疾。最致命的隱患,是不斷向海外輸出物資,賺回大量白銀。”
女帝卻道:“隻要他們合法交稅,這不是好事嗎?”
“不然!表麵上,朝廷上也從中得利,但其實所失遠大於所得。”
女帝麵色一沉:“還請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