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界上,真的有免費的午餐嗎?”
賽色夫拍了拍自己的臉,還是有些不相信。
再認真看了一遍短信之後,他更是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從賽色夫的樂團工作室離開後,薑嫿的心情變得很不錯。
這是從她跟戰擎夜決定離婚到現在為止,遇到的第一件好事。
她雖不確定自己放手一搏,接受賽色夫的邀請,究竟是不是個理智的選擇。
但如今她心情著實不錯,也不想多煩惱,破壞心情。
想到這幾天,自己一直都在麻煩董倩倩,薑嫿也有些小愧疚。
今天她胃口也不錯,故意繞道打包了許多美食,準備和閨蜜一起好好吃個晚飯。
可等她拎著打包盒,才走到小區門口,卻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
戰擎夜的助理閆楓,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太太你終於回來了,醫生說你的情況不太樂觀,最好還是臥床靜養。”
閆楓有些緊張地快步走過來,想要幫薑嫿拎東西。
薑嫿卻微微側身躲開了,表情似是有些不悅。
“閆楓,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我跟戰擎夜已經離婚,你要不還是稱呼我的名字吧。”
本來對閆楓沒什麼意見的,可是他開口閉口總是這樣亂喊,讓薑嫿心煩意亂。
閆楓有些窘迫,因為在戰擎夜麵前,他們都沒有改口,戰擎夜也並未提醒什麼。
可是如今薑嫿既然介意,他也不敢惹薑嫿生氣,隻好立刻點了點頭,換了稱呼。
“江小姐,總裁已經知道了你現在身體情況特殊,他也放心不下,所以才讓我來的。”
一句身體情況特殊,讓薑嫿心中一緊。
戰擎夜果然還是知道了,自己已經懷孕的事情。
可是從昨天到現在,都快過去了二十四個小時。
對方沒有打來過一個電話,沒有發來過一條信息。
想到這裏,薑嫿還是忍不住冷笑。
“我不需要他關心,他現在應該更擔心的是餘芷吧?”
“畢竟餘芷那麼弱不禁風,他最好是寸步不離,你也千萬別再管別人的事情。”
薑嫿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現在這話說得醋勁兒很大。
閆楓聽完,尷尬得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他隻好連忙退了一步,讓薑嫿看到他身後跟著的那輛白色邁巴赫。
“之前的事情警方還在調查,為了避免再出現那樣的意外,這是總裁的意思。”
在薑嫿疑惑的目光中,閆楓一板一眼地解釋。
薑嫿這才發現駕駛座上還坐著一個年輕的司機,對方連忙下車對她微笑致意,做了自我介紹。
薑嫿後知後覺,心裏卻突然升起了一團無名火。
她不想衝著閆楓發火,可如今她實在是沒辦法繼續好脾氣。
“戰擎夜這是什麼意思?我不是小貓小狗,揮之即來召之即去。”
“我跟他已經離婚了,我是死是活跟他有什麼關係?!”
怒氣衝衝地扔下這句話,薑嫿快步轉身離開。
閆楓沒有辦法,隻能快步追上,嘴裏也在不停地解釋著。
“總裁知道薑小姐你心中有氣,但是如果再出現那樣的意外,對你來說實在是太過危險了。”
“總裁知道你不會開車,所以這個司機是他特意安排的,隻要你有出門需要,都可以讓司機接送。”
真是為難閆楓了,一路快步跟著薑嫿,還說了這麼多的解釋。
瞧著他有些狼狽,薑嫿最後還是心軟地停下了腳步。
回頭看了一眼,那不遠不近跟著的車,她心中很是無奈。
“我知道戰擎夜不是在關心我,我也不需要他的施舍,他隻是想要花錢買個安心吧?”
“你把我的原話轉告他,我的孩子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請他不要自作多情。”
薑嫿故意留下這句有歧義的話,快步走進了小區。
閆楓如今也不敢去做決定,司機和車,他還是留了下來。
司機小秦有薑嫿的聯係方式,可以主動聯係薑嫿。
如果薑嫿有出行需要的話,對方第一時間都在。
隨後閆楓才急急忙忙回了公司,將薑嫿的話一五一十,全都轉告給了戰擎夜。
戰擎夜一開始安排司機和車,本來就是為了保護薑嫿的安全。
可如今聽閆楓說完,他突然抬頭,眼神死死地盯著對方。
似乎對方多說一個字,就要被戰擎夜眼神殺死。
“什麼意思?什麼叫她的孩子,現在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戰擎夜正在簽字的手一頓,握著筆杆的手十分用力。
閆楓根本不敢有所回應,隻能死死地低著頭,自然也不敢騙自己的老板。
“我不清楚,這是江小姐原本的回答。總裁要不要當麵跟她聊聊?”
聽到閆楓稱呼的轉變,戰擎夜更是冷笑了一聲。
這才跟自己領了離婚證,居然就翻臉不認人了。
薑嫿這三年的溫柔賢淑,都是裝的吧。
“暫時不用管了,讓小秦多跟著薑嫿,保證她的安全。下午約的人來了嗎?”
戰擎夜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手表,馬上就到下午六點。
閆楓已經習慣了戰擎夜的脾氣,連忙一五一十回答了問題。
戰擎夜沒再多去管薑嫿的事情,而是轉身來到了隔壁的會議室。
才一進門,他就看見了正在焦急等待著的賽色夫。
“我待會兒還有股東會議,我就直說了吧。這是一個合約,你看一下,要是沒有問題的話,就在上麵簽字吧。”
戰擎夜目不斜視,伸手接過閆楓遞來的幾份文件,放在了賽色夫麵前。
賽色夫還有些懵。
他是在薑嫿參觀完樂團之後,突然接到消息,說自己所簽約的經紀公司和音樂公司,都被人收購了。
而且收購方,還想見一見自己。
可是他也沒有想到,這最後的老板居然又是戰擎夜!
他當然記得戰擎夜是什麼人,要不是因為得罪了這個金主,自己的樂團創作也不會被迫終止。
“戰總,這是什麼意思?”
賽色夫並沒有去看手中的文件,還有些傻傻地追問。
戰擎夜有些不悅地伸出手指,敲了敲麵前的文件。
“現在你的經紀公司和音樂公司,都是我旗下的產業,我有權決定你的樂團之後的走向。”
“我要你跟薑嫿合作經營好樂團,之後所需的所有費用由公司一律承擔。”
幸福來得太突然!
賽色夫表情呆呆地看向戰擎夜,過了許久之後,他才突然回過神來。
經濟問題解決了,自己跟薑嫿的合作,是不是也可以正常進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