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頓飯很快就結束了。
程清因為臨時要去送份合同,兩人在清味軒分開了。
可能是司家人不放心,還是來了個司機來接她。
微信新消息提示音響起,是李嘉發來的地址:十六號吧。
酒吧?
程清按照導航規劃的路線出發。
李嘉工作室才成立兩年,李嘉就拿過一次新人新銳獎,身價一漲就看不起以前合作的盛宏服飾,程清可是花了好大力氣才讓他答應繼續合作。
現在就差合同了,她不可能放棄。
大佬說在哪裏簽合同就在哪裏簽,別說是酒吧,就是龍潭虎穴她也去。
昏暗的環境,五彩刺眼的光,她不懂為什麼有的人喜歡來酒吧。
她從沒來過,也從不想來。
挨著一個個座位找,程清終於在靠裏的位子找到了人。
“程清,你真是敬業啊,隻不過玩笑了一句,你就真來了。”
程清開玩笑的語氣說道:“怕您反悔。”
說完就拿出早剛剛去公司拿的合同。
李嘉好笑道:“誰會把公章帶身上啊。我叫你來就是為了喝酒,你也別那麼拚,有時候就要放鬆放鬆。”
程清在這種環境下她放鬆不了。
“我知道,但正好把合同給您,加快合作進程。”
忽然她手機響了,是應天策:【過來,二樓。】
程清抬頭一望就看到那個男人,還有卓岩、司南,以及溫文。
她想起剛才吃飯時他冷漠的樣子,她沒回消息。
李嘉正好抬手招呼服務生,“你開這麼好的條件,合同我肯定會簽,我今晚我請你,別客氣。”
程清委婉地說道:“不好意思,李總,我不會喝酒。”
李嘉一邊說一邊給她端了一杯酒:“不會喝,正好學嘛,這不就是機會。”
程清正要拒絕,手臂被握住,一股力就把她拉了起來。
應天策還是那樣,掛著淡淡的笑,可程清就是知道他不高興了,眼底一片冰冷。
他掃了一眼李嘉,拿起桌上的合同,“過來。”
程清也不想跟李嘉待一起。
她對李嘉笑道:“抱歉,李總,我朋友來了,合同我明天給你送過去。”
應天策聽她說‘朋友’二字,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握住她的手腕,強勢地說道:“走。”
到了二樓,溫文最先打招呼:“溫文,跟天策哥哥他們是一起長大的。”
“程清,”她猶豫了下說道,“他的......”她要是說朋友,卓岩和司南都知道她不是,若是說女朋友,應天策說的不公開......
應天策接得很快,“女朋友。”
程清的小梨渦不自覺地出現,她在應天策朋友麵前一直都是女朋友的身份,即使她怎麼認識了他的另一個朋友。
司南:“受刺激啦?”
應天策看了他一眼,司南不怕地聳了聳肩。
應天策沒理他,坐回自己的位子,溫文的旁邊,程清順勢坐在了司南旁邊。
她心裏剛剛升起的開心像是肥皂泡,破滅了。
服務生這時候端來兩杯飲料,程清很自然地把芒果汁遞給溫文,剛放下,就被應天策拿走,聲音十分冷淡:“她過敏。”
程清有一瞬的尷尬,“我不知道......。
卓岩拿過芒果汁:“沒事沒事,你知道了才怪。這是我的,剩下那杯西瓜汁是你的,溫文一般喝酒,她跟你不太一樣,她能喝酒。”
應天策笑道:“你了解得還挺清楚的。”
司南笑道:“你是說他了解溫文還是了解程清?”
應天策沒有回答。
溫文看氣氛不太對,笑道:“程清,你別在意,我們呀都是一起長大的,都了解彼此的喜好。就像我喜歡穿白色衣服,他們送裙子給我也隻送白色。”
就算是一起長大的,她也沒聽過朋友之間送裙子的,除非是不正常的朋友。
她看了一眼穿白色長裙的溫文,兩個很深的酒窩,笑起來很溫婉,襯得她的氣質更脫俗,難怪她喜歡白色。
應天策就隻穿白色襯衫,黑色西褲,喜歡得很專一。
而她喜歡各種各樣的顏色,不局限一種顏色。
溫文轉頭看了一眼坐在她旁邊的應天策,語氣嗔怪道:“天策哥哥之前還說是普通朋友,明明就是女朋友還不承認。”
接著從包裏拿出四份裝訂的紙張出來:“這個是一個舞蹈節目的合同,你們幫我看看有沒有坑。”
一人一份,就程清沒有,顯得十分突兀,她就拿自己的手機看別的東西。
腦子裏還回想著剛才溫文的話,應天策在她麵前說他們是普通朋友。
卓岩接過翻了兩頁,“你那個歌舞團允許你參加節目?”
溫文看了一眼程清,笑道:“原先是不肯的......不過,天策哥哥一個電話,就談好了。”
卓岩喝了口酒:“原本他給你找這個範天歌舞團的時候,我就說過,範天規矩最多,最嚴格,你還偏要進。”
程清刷微博的大拇指停了一秒,溫文的資料她是看過的,是芭蕾舞蹈演員,在巴黎的時候就在一個二流歌舞團跳伴舞,現在回國能進範天?
範天雖然比不得西方國家,那也是國家首屈一指的歌舞團,應天策能把她塞進去,肯定花了不少心思和錢。
“之前麵試腳受傷了不說,現在參加個節目還這麼麻煩。”
程清抬頭看了眼正在認真看合同的應天策,他當時出差回來那麼急,就是為了溫文的腳?
她也受傷了,怎麼不見他立馬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