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喜正在被夏亦航糾纏。
夏亦航從警察局出來後,就到處在找薑喜,不停的給她打電話。
就算薑喜已經把他所有的聯係方式都拉黑了,可他總能找到新的手機號碼發各種恐嚇騷擾短信。
“薑喜,你最好給我接電話,不然明天我找到你就弄死你。”
“薑喜,我告訴你,你是我夏亦航的人,這一輩子都是!”
“你要是敢和我分手,我保證整個京市,不會有男人敢要你。”
“媽的,你再不接電話,老子明天找人輪了你。”
“臭女表子......”
薑喜一個人坐在次臥的地上,雙手緊緊的抱著膝蓋,肩膀劇烈的顫抖著,嘴唇被她咬破,來克製住自己的哭聲,因為她不想再讓溫湘湘跟著一起提心吊膽了。
她隻是談一場戀愛而已,明明是對方品行不端出軌,可為什麼所有惡劣的後果,卻都讓她來承擔?
難道有錢有勢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當熟悉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來的時候,薑喜竟然反射性的踢開手機,響的久了,她才小心翼翼像是驚弓之鳥一樣挪過去,迅速按下接聽鍵。
同時抬起手捂住了耳朵。
“薑喜對嗎?”
“......”
“薑喜?”
不是惡魔的聲音,不是詛咒和辱罵,薑喜才慌忙抱起手機,“我是。”
沈政年狀似輕微的鬆了口氣,“我是沈政年。”
薑喜腦海僵住,“你為什麼會有我的手機號?你找我,幹什麼?”
聽著薑喜同白天完全不一樣的聲線,沈政年也沒有多問,開門見山的詢問薑喜,“要和我結婚嗎?”
薑喜:“......”
沈政年不管她的反應,徑直說道,“我有朋友是裕安集團高管,今晚無意間看到你在被辭退名單上,薑喜,和我結婚,我讓你繼續待在裕安,和我結婚後,你要做的就是哄我爺爺開心,一年後,我給你自由。”
這件事情太魔幻,太出乎薑喜的所料,她甚至有些結巴,“你怎麼......為什麼會是我?”
沈政年沒有任何猶豫的回複說道,“我沒有時間和精力去找其他女人,你是我最後一個接觸的女人。”
薑喜腦海中想到了夏亦航的歇斯底裏,小心翼翼的說道,“我昨晚把你睡了是因為我的前男友和我的室友搞在一起了,但是我前男友有點瘋,他可能會做出一些事情,我的意思是......”
她說的不清不楚,沈政年也沒耐心繼續聽下去,“和我結婚,我會確保你的人身安全。”
這句話,簡直是薑喜活了二十三年聽到最有安全感的話,就算隻為了這句話,就算隻體驗一下被人保護是是什麼感覺,她也要答應沈政年。
然而,眼下,薑喜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自己未來的風和雨,到底都是誰人給的。
薑喜很認真,很鄭重其事的說道,“好,我和你結婚。”
沈政年嗯了聲,語氣依舊平穩,沒有任何波瀾,就像是一切早就盡在掌握之中,“明天早上九點半,民政局門口見麵,薑喜,我不喜歡出爾反爾的人,還有,是我睡了你,不是你睡了我。”